所以沒有人相信她。
從那以後,部落裡所有人都知道了,原身嫉妒白溪看不得好姐妹受歡迎,所以要害她。
曾經和原身並肩作戰的兄弟姐妹們漸漸疏遠了她,曾經對她頂禮膜拜的老人們也投來懷疑的目光。
白溪又恰到好處不計前嫌的站出來,說:“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她一時想不通。”
這句話一齣口,原身就成了那個需要被原諒的罪人。
她從一個部落的英雄,變成了一個被眾人憐憫、被眾人鄙夷、被眾人遺忘的影子。
最後,白溪甚至提議讓原身去部落聯姻。
裂牙部落缺雌性,缺瘋了。
他們的首領派人送來一封用獸血畫成的信,說是求親。
其實是要挾。
不給雌性,就打過來。
部落的長老們愁眉苦臉地商量了三天,白溪就在第三天晚上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姐姐不是一首覺得虧欠部落嗎?讓她去,也算將功贖罪了。”
沒有一個人反對。
他們怕原身逃跑,先把原身關了起來。
顧陌此刻穿越的時間點,就是正好即將被送去聯姻了。
她知道,原主就是在這裡被關了七天,然後被像貨物一樣拖上了去裂牙部落的路。
原主在路上試圖逃過一次,被抓住後打斷了三根肋骨,之後便再也沒能站起來。
她死在裂牙部落首領的巢穴裡,死在那個雄性獸人粗重的喘息和尖利的爪牙之下,死後屍體被隨便扔進了山谷的裂縫裡,讓禿鷲啄食乾淨
而白溪呢?
白溪那時候己經離開了石山部落。
她那些粗鹽、鼓面、曬架的本事,被添油加醋的傳成了點石成金、呼風喚雨。
大陸上最強大部落首領獸人蒼聽說了她的名字,親自找上門來,搶走了白溪,對她做了資訊素標記。
一開始,白溪也自詡是現代獨立女性,很反對獸人蒼這種霸道強勢的示愛。
哭著鬧著說蒼這是囚禁、是侵犯她的人權。
可蒼不理她,只是每天把她圈在懷裡,不讓她出門,不許她跟任何雄性說話。
白溪跟蒼手下的護衛說了兩句話,蒼當天就把那個護衛打得半死,拖著一條斷腿扔出了部落。
白溪一開始恨得咬牙切齒,可後來看著蒼那張斧鑿刀削般英俊的臉,看著蒼每次獵回巨獸後滿身鮮血走到她面前、把最肥美的裡脊肉遞到她手上的樣子,看著蒼在她發情期時將她按在毛皮上、用蠻橫而滾燙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加固標記、看著蒼用沾滿鮮血的手掌捧住她的臉,低聲說“你是我的,誰敢覬覦,我就殺誰”時,她竟然從那雙琥珀色的豎瞳裡讀出了深情。
她開始順從,開始依賴,開始引以為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