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順從,開始依賴,開始引以為榮。
原劇情中有這樣一段描寫:白溪窩在蒼的懷裡,摸著自己後頸上那個己經結了疤的牙印,心裡想的是雖然他沒有現代人的溫柔,可這份原始而霸道的愛,才是最純粹的吧。他所有的暴力和控制,都是因為太在乎我了。
她開始說服自己。
獸人沒有現代人的道德觀,他們的愛就是佔有和守護。
蒼的暴虐是他原始本能的表達,他的殘忍是對她獨一無二的證明。
顧陌,“……”
而石山部落呢?
因為白溪一開始一首跟部落表示她是被逼的,部落為了救回她,派出了最精銳的獵隊,死傷了近一半的人。
連老族長都斷了一條胳膊。
可當他們終於追到蒼的部落,站在蒼的巢穴外面喊白溪的名字時,白溪從洞口探出半個身子,皺著眉說了一句:“你們回去吧,我是自願留下來的。”
獵隊的人愣了,不相信,覺得白溪是被蒼威脅了。
白溪卻覺得他們是想要拆散自己和蒼,想要把自己搶回去,繼續為那個愚昧的破部落服務。
“部落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靠的都是我教給你們的東西,我現在只是想要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你們為什麼非要阻撓我呢?你們……也太自私了吧。”
部落的人走了,但是蒼吃醋了,帶著部落的獸人戰士殺了個回馬槍。
石山部落元氣大傷,根本無力抵抗,整個部落被蒼的怒火夷為平地。
白溪站在高處,看著那片她曾經生活過的土地燃起滾滾黑煙,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是他們先阻撓我和蒼在一起的,他們自私,他們不配享有我帶來的那些進步。
顧陌,“……”
當然,這還不是最噁心的。
最噁心的是白溪是在在部落建立起來的那一整套以她和蒼為核心的奴隸制度。
表面上,白溪帶來了更先進的種植、陶器、醫術,讓部落的日子比以前好過了。
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些技術只服務於一個極小的圈子。
白溪自己、蒼、他們的親信衛隊,以及後來他們生下的那一窩孩子。
除此之外的普通獸人,只是被當作工具來使用的。
春天開荒,白溪會站在田埂上指手畫腳。
秋天收穫,所有的糧食都要先上繳到蒼的倉庫。
冬天凍死的幼崽和老人,她只是嘆一口氣,說一句優勝劣汰自然選擇而己,然後繼續裹著最暖和的狐皮大衣,抱著蒼給她獵來的雪兔肉烤著吃。
部落裡有人生病了,她手裡攥著完全可以救命的草藥配方,可她只給親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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