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竊？”
李涯抬頭看著天空中那個穿著金色法袍的審判長，他的語氣裡沒有任何波瀾。
“你管這個叫偷竊？”
“終結的概念是真神才能觸碰的領域，你一個一流初段的螻蟻，憑什麼掌握？”
審判長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他的目光落在李涯身上，像是在看一個偷了不該偷的東西的小賊。
“憑我殺了足夠多的東西，憑我吞了足夠多的法則根基，憑我在外圈從零打到裡圈，每一場仗都在加深對死亡的理解。”
李涯往前走了一步，腳下那些裁決騎士的骸骨自動讓開一條路。
“你們這些坐在神域裡喝茶的存在，多久沒親手殺過東西了？”
審判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問題戳中了他不想回答的地方。
神域的主宰們確實很久沒親自出手了，他們靠法則許可權維持統治，靠規則壓制管理位面，至於親手殺人這種事，早八百年就不幹了。
“廢話少說，你觸犯了大樞紐的核心規則，要麼交出終結概念的雛形，要麼我親自取。”
審判長抬起手，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長槍。
那把槍的氣息跟之前裁決騎士的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槍尖上纏繞著法則鏈條，每一根鏈條都在震動，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公爵的骨架在感受到那股氣息的瞬間，直接往後滑了十丈。
“主人，那是法則神兵，能直接攻擊法則本源。”
骸骨騎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的魂火在顫抖。
“您剛突破一流，法則領域還不穩定，硬碰硬會吃虧。”
李涯沒有回應這句話，他的目光落在那把金色長槍上。
“你剛才說，我觸碰的終結概念是偷來的，對嗎？”
審判長的手腕一抖，長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
“不然呢？終結是真神才能定義的規則，你一個連位面都沒掌握的螻蟻，憑什麼擁有？”
“那你告訴我，真神是怎麼掌握終結的？”
李涯的問題讓審判長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們天生就掌握，他們是概念本身。”
“天生就掌握？”
李涯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嘲諷。
“那他們殺過東西嗎？他們見過死亡嗎？他們親手送走過任何生命嗎？”
審判長的嘴張了張，但沒有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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