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恐懼。
“死神的神選，所有死亡的主宰，冥界的代理人。”
李涯的話落下，那根金色長槍咔嚓一聲碎了。
不是被捏碎的，是裡面的法則被抽乾了之後，材質撐不住自動崩解的。
審判長的手裡只剩下一截槍柄，他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手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下一秒，李涯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兩人的距離不到三尺，審判長能清楚地看見李涯眼睛裡倒映著的灰黑色光芒。
“你剛才說，要麼交出終結概念的雛形，要麼你親自取。”
“現在我告訴你，取不出來了，因為我已經消化完了。”
審判長的身體往後縮，他想退進傳送門裡，但李涯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別急著走，你的法則還沒交呢。”
灰黑色的氣息從李涯掌心湧出，開始往審判長的體內滲透。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神域的審判長，我是準二流的存在，你一個一流初段的螻蟻憑什麼轉化我？”
“憑我現在比你強。”
李涯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審判長的身體開始抽搐，他感知到自己的法則本源正在被剝離，那些他修煉了上萬年的法則碎片，正在一片一片離開他的身體，融入李涯的體內。
“饒命，我可以幫你說話，我可以讓神域撤銷對你的追殺。”
“不用。”
李涯的拒絕比審判長的求饒來得更快。
“我自己解決。”
話音落下，審判長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支撐，像一攤爛泥一樣軟了下去。
他的靈魂從他體內飄出來，茫然地飄在空中，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了。
李涯抬手抓住了那個靈魂，往自己嘴裡一塞。
咀嚼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公爵看著這一幕，他的骨架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興奮。
主人真的在變強，在以一種不講道理的速度變強。
天空中那個傳送門開始晃動，裡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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