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鬼之所以是窮鬼，就是因為他們所有的剩餘價值已經被榨乾了。
這是一個死局的財務邏輯。
李涯坐回神座上，手指在操作面板上隨意敲擊。
“他們沒有錢，但他們有仇恨。”
“仇恨這種東西在金融系統裡，是可以被量化為高風險槓桿的。”
商鞅愣了一下。
“主公的意思是，用他們的仇恨做擔保給他們發錢，讓他們來買我們的基金。”
“這叫定向仇恨補貼。”
李涯點開了一號系統的公告編輯欄。
“釋出全宇宙廣播。”
“冥界中央銀行正式成立非法催收受害者反擊基金。”
“凡是曾遭受過任何形式暴力催收的個體，均可憑藉被催收記錄向本行申請一筆無息復仇專向貸款。”
“該貸款不可提現，只能用於認購反擊基金。”
公告順著因果網路強行彈射到多元宇宙每一個負債者的腦海裡。
“買基金的收益是什麼。”白起敏銳的抓住了核心利益點。
沒有利益單靠仇恨，是無法讓一群被壓榨到極致的人產生行動力的。
“收益就是那把鐮刀的碎片。”
李涯指著虛空中的巨大收割機。
“認購基金的份額，等價兌換收割機的物理碎片。”
“持有碎片者，將獲得一次絕對的合法反彈權。”
“當任何催收方再次對你進行催收時，碎片將強制把催收傷害反彈給對方，並將對方的資產按照百分之二十的比例，強行劃入你的賬戶。”
寂靜。
冥界大殿陷入了寂靜。
管仲推眼鏡的手停在半空。
這哪裡是在賣基金，這根本是在給全宇宙的韭菜發搶劫許可證。
一號系統的提示音打破了寂靜。
“復仇專向貸款申請通道已擠爆。”
“三秒鐘內，共計十的六十次方筆貸款申請已透過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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