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的股價在這一秒鐘內，暴漲了一億兆倍。”
李涯把協議拍在老和尚面前，“你做空失敗，現在面臨爆倉。”
“你需要補足的保證金，是你這個破碗容量的無限次方。”
老和尚看著協議，臉上出現錯愕的表情，他發現手裡的破碗變得沉重。
碗裡不再是空，而是裝滿了深淵系統強行塞進去的爆倉負債。
“你用世俗的詭辯，汙染了貧僧的法器。”
老和尚試圖將破碗扔掉，但破碗死死黏在他的手上。
“這不叫汙染，這叫追繳保證金。”
李涯站起身，身體的透明化瞬間停止，深淵大廈也停止了崩塌。
“你既然講因果，那就應該知道欠債還錢的因果。”
“你現在爆倉了，欠了我一屁股債，你打算拿什麼還。”
老和尚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貧僧沒有錢，只有這具臭皮囊。”
“既然施主要還債，那貧僧就將這具法身抵押給你。”
老和尚的身體散發佛光，準備坐化來逃避債務。
“想死？”李涯一把揪住老和尚的衣領。
“深淵不收死人抵債，死人的價值太低了。”
“你這具法身既然能裝下空，那剛好可以用來做深淵集團的終極垃圾桶。”
“一號，把這個老和尚的法身，註冊為深淵廢品回收站的特級收納容器。”
“註冊成功，目標法身已強制繫結回收站埠。”
佛光熄滅。
他發現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張開，各種宇宙垃圾，各種廢棄規則，各種殘渣都在往他嘴裡塞。
“你……你讓貧僧吃垃圾。”老和尚悲憤交加。
“這是你做空失敗的懲罰。”李涯拍了拍老和尚的臉。
“好好吃，什麼時候把爆倉的債務吃平了，什麼時候放你走。”
老和尚在絕望中被無數的宇宙垃圾淹沒。
“主公，連這種超越因果的存在都被您收編了。”
商鞅看著變成垃圾桶的老和尚，嚥了一口唾沫。
“深淵的商業法，真的沒有極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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