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者們在同化亡靈意識的瞬間，這些爛賬直接衝進了他們的精神核心。
“這是什麼雜念。”
古老覺者眉頭緊鎖，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境界正在跌落。
“這不是雜念，這是你們強行併購深淵資產所承擔的連帶債務。”
李涯的聲音在真如界迴盪。
“你們同化了我一個士兵，就等於接手了他身上揹負的一萬兆壽元幣債務。”
“你們剛才同化了四千億士兵，自己算算欠了多少錢。”
覺者們徹底慌了，他們的精神世界，被深淵的債務資料攪的天翻地覆。
“切斷同化，快切斷同化。”古老覺者大喊。
“晚了。”李涯拿出一份深淵催收法院的傳票。
“債務已經轉移，你們現在是深淵集團最大的債務人叢集。”
“由於你們拒不還款，系統將強制拍賣你們的精神核心。”
深淵催收鎖鏈直接扎進了覺者們的虛空中，將他們引以為傲的空之境界硬生生扯了出來。
“把這些精神核心打包，賣給下界的那些修仙者當頓悟外掛。”
李涯看著被鎖鏈捆住的覺者們。
“至於這些覺者本身，全部送去深淵客服中心。”
“他們不是喜歡講四大皆空嗎，讓他們去接聽那些破產客戶的投訴電話，用四大皆空去安撫客戶情緒。”
真如界在李涯的毒丸計劃下，不到半個小時就宣告破產。
“主公，真如界也拿下了。”
管仲看著算盤上再次飆升的數字。
“物質，時間，因果，精神，歸零，虛無。”
“所有能定義和不能定義的概念，現在全部歸深淵集團所有了。”
商鞅合上電腦螢幕，“我們真的已經走到了所有的盡頭。”
李涯沒說話，他站在真如界最高處，俯瞰著下方被深淵掌控的無數維度和概念。
一切都在按照深淵的規則運轉。
一切都在為深淵創造利潤。
李涯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瘋狂。
“你們以為，所有的概念都被我們收購了，遊戲就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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