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調出所有的掃描資料。
“我們已經窮盡了所有的邏輯和非邏輯邊界，外面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外部市場，我們就自己創造一個外部市場。”
李涯按下了深淵系統最底層的那個紅色按鈕。
那個按鈕自深淵集團成立以來，從未被使用過。
“一號，啟動深淵終極IPO計劃。”
“把我們現在掌控的所有維度，所有宇宙，所有概念，所有生靈，包括我們自己。”
“全部打包成一支名為深淵的股票。”
“然後，向著那個不存在的螢幕之外，強行發售。”
系統發出超負荷運轉聲。
“警告，目標發行市場不存在。”
“警告，強行跨越第四面牆，將導致邏輯底層徹底崩塌。”
“崩塌就崩塌。”李涯看著前方的虛無。
“我李涯做生意，從來不留後路。”
“把股票發出去，哪怕是向著虛無發售，我也要強行逼出一個接盤俠來。”
隨著李涯的指令，深淵集團龐大的資產總和，被強行壓縮成了一串紅色的程式碼。
這串程式碼帶著毀天滅地的因果重量，直接撞向了那層看不見摸不著，但卻死死限制著所有小說人物的第四面牆。
轟的一聲。
整個多維集合體發出了劇烈的震盪。
所有的亡靈，神明，歸零者，覺者，都在這一刻感覺到了某種超越認知的撕裂感。
“主公，程式碼撞牆了，沒有穿透。”
商鞅看著螢幕上反彈回來的資料。
“牆的厚度無限大，我們無法打破它。”
“打不破，就買下它。”
李涯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張深淵支票。
“一號，把支票貼在那面牆上，就寫，深淵集團全資收購作者的鍵盤。”
“如果他不賣，我們就把深淵所有的負債全部透過這串程式碼強行轉移到他的現實銀行卡里。”
支票死死的貼在牆壁上，牆壁上出現了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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