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你自己也清楚，那頂王冠戴在你頭上，不過是個擺設。”
這句話傳到冥界後方，歸降不久的魂旗軍裡立刻有人動搖了。
“冥主為什麼不還手？”
“是不是真的不敢？”
“他剛才不是挺狠的嗎，摘星神尊都拆了。”
屍甲軍那邊也有人低聲嘀咕。
“摘星神尊跟這個不是一個級別，鎮天神帥手裡有火種，那是剋死冥界的東西。”
白起聽到身後這些聲音，手裡的劍都在抖，他再次轉頭看向李涯。
李涯站在艦首，一手按著王冠，一手垂在身側，連鐮刀都沒提。
“主公，您倒是說句話啊。”白起的聲音已經壓不住了。
管仲從後線傳來一句，“主公，歸屬錨點在掉，後面的兵在動搖。”
商鞅的聲音更急，“新歸降的帝軍裡，已經有人在試探外甲環的縫隙了。”
“再不出手，後方要先亂。”
李涯還是沒動。
鎮天神帥聽到這些從冥界戰艦內部傳出來的混亂聲。
當場笑了出來，他甚至沒有再加壓，只是站在原地，把聲音又擴了一層。
“冥界全軍聽著。”
“你們的冥主，在本帥面前，連一個字都不敢回。”
“十萬年前你們老主子死在火種面前，今天這個新主子，連死都不敢來。”
“這種人，值得你們賣命？”
後方帝軍裡，真的有人鬆了歸屬鏈。
一號私頻裡的資料在跳。
“歸屬錨點脫落率上升，百分之零點三，百分之零點七。”
“百分之一點二。”
白起已經轉過身，面朝後方冥軍，準備彈壓。
可他剛抬劍，身後李涯忽然開口了。
不是對白起說的，也不是對鎮天神帥說的。
“一號，火種主從協議逆向解析，完成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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