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上那已經只剩半截脊骨的身體抖了一下。
“記下來。”
“至高殿零序列，對其下屬神將無救援義務。”
“寫進公審證據鏈。”
這一句透過全域廣播擴出去的瞬間，外層星海里那些還在觀望的神領，又是一片低呼。
“連第一序列都不保？”
“那我們這些下位神領算什麼？”
“我們要是出了事，至高殿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那我們供奉它幹什麼？”
一號即時回報，“外層歸降率再次跳升。”
“當前主動開放界門數，三百七十一座。”
“解除供奉協議數，八百五十座。”
“另有十二座中位神領，主動申請併入冥界戰時稅冊。”
商鞅手裡的算盤已經按到飛起，“主公，開始有中位神領主動並賬了。”
“並幾條算幾條。”管仲撥得更快，“一號，把摘星分贓簿往內推一層。”
“目標範圍？”
“中位神領全部覆蓋。”
“三十六。”
鎮天的脊骨被抽到了三十六節。
他剩下的，已經只是一團趴在廢墟上、連意識都散了大半的焦黑殘軀。
厲蒼把最後一節脊骨抽出來的時候，沒說話。
他只是把那截黑色的骨頭舉起來，朝艦首方向舉了一下。
“主公。”
“歸隊。”李涯只回了兩個字。
鎮西重盾營三千人，齊齊轉身，把鎮天剩下那點神格殘骸踩在腳下，往戰艦方向回走。
沒有誰回頭看。
那截脊骨被一號接走，瞬間送進兵工環。
熔鍊，提純，加固，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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