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摘星模式收：庫封三成入戰艦，七成留地方運轉，年繳死氣一成。”
“凡解除至高殿供奉協議者，自動免冥界戰時附加稅。”
商鞅一邊記一邊算，越算越快，最後乾脆把資料板扔給管仲。
“你來。”
管仲算盤撥得啪啪響，“主公，按這個收法，這一仗打完，我們不是破門……”
李涯轉過頭。
“我們是接管外層財政。”
管仲嘿了一聲，“說出來了。”
“至高殿管不到的地方，外層星海那些下位中位神領，都得從我們這兒過賬。”
“他們的庫，我們封三成。”
“他們的兵，我們抽兵冊。”
“他們的神位，我們凍迴流。”
“他們的供奉，我們截下來記賬。”
商鞅在旁邊補了一句更狠的，“主公，從今天起，至高殿不是失去了外層。”
“是外層不再屬於至高殿。”
戰場上方，兩條黑金長索在虛空裡輕輕晃。
“至高殿零序列，已抵達外層星海邊緣。”
“距離當前戰場，三千萬裡。”
“預計抵達時間，五百息。”
白起把劍重新拔了出來。
“他來。”
李涯坐回王座，王冠上的冠芯黑金紋路已經穩得像生根。
鐮刀橫在膝上，三枚火種碎片在他身後的輪迴磨盤裡，一圈一圈反向轉動。
每轉一圈，至高殿核心層那邊就會被反向呼叫一次。
每呼叫一次，那個零序列的位置就會在鎮天索上多亮一個標記。
“讓他來。”
李涯抬頭，看向虛空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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