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九鎖之間存在聯動自毀協議。”
這句話一出來，艦首前方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商鞅反應過來，“自毀？什麼條件觸發？”
一號的播報走的是全域私頻，只有核心層能聽見。
“九鎖結構設計為：任何外力強行提取單鎖，將觸發剩餘八鎖同步自毀。”
“自毀後果：火種本體永久消失，輪迴中樞將無法修復。”
白起的手從劍柄上鬆了一下，又握緊，“那就是說，我們不能硬搶？”
“不能逐個硬拔。”一號補充，“必須按序解鎖，每解一鎖，下一鎖的自毀閾值才會解除。”
管仲算盤珠子撥到底，“按序？誰定的序？”
“至高殿內殿主爐設計者。”
“序在哪？”
“序刻在九鎖本身上，每一鎖解開後，會自動釋放下一鎖的座標與解鎖條件。”
李涯一直沒說話，他坐在王座上，手指在王冠邊緣敲了三下，然後停了。
“第一鎖在哪？”
一號沉默了一息，“根據碎片內部封鎖記憶，一鎖已於十萬年前被解開。”
“誰解的？”
“鎮天神帥。”
白起轉頭看向艦首前方那條鎮天索，索裡那團殘餘意識又震了一下。
“二鎖同樣已解，解鎖者為至高殿外庫主事，已故。”
“三鎖，未解。”
“座標？”
一號停了兩息，“座標需要從二鎖解鎖記憶中提取，當前資料庫中無二鎖解鎖者的記憶存檔。”
商鞅立刻接上，“二鎖解鎖者已故，記憶怎麼拿？”
管仲撥了一下算盤，忽然抬頭，“等等，一鎖是鎮天解的？”
“是。”
“鎮天的記憶我們有。”管仲指了指艦首那條索。
“他脊骨裡的東西，一號剛才全提取了。”
一號回應極快，“已檢索鎮天索內部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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