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皺眉，“什麼意思？”
“他優先焚燬的不是戰略情報，而是自己的過往。”
“他在毀滅的不是地圖，是證據。”
管仲冷笑了一聲，“他怕我們從他記憶裡再挖出新的罪來。”
“挖不出來了。”商鞅搖頭。
“個人記憶已經被燒燬三成多。剩下的主要是戰略層面的路徑和金鑰，跟他個人罪行直接相關的內容不多。”
“不需要挖了。”
李涯的聲音從艦首傳來。
他站在兵工環前，看著三樣東西被光環裹成一團。
脊骨，頸環，神格核心三樣東西在兵工環裡緩緩融合。
骨紋延展，頸環變形，神格化為索體內部的導航核心。
一條新的黑金長索，在兵工環裡成型。
它和摘星索、鎮天索都不一樣。
摘星索是銀灰色的，因為摘星的骨質偏冷。
鎮天索是暗金色的，因為鎮天的骨質偏熱。
這條新索，是純黑色的。
因為它不是從一個完整的神將身上煉出來的。
它來自一個被抽了九成血、廢了神位、碎了基座、燒了三成記憶的殘軀。
純黑，沒有任何光澤。
但一號的掃描資料顯示，這條索的導航精度，比前兩條加起來還高。
因為前兩條索是用脊骨煉成的，只保留骨紋記憶。
這條索裡，卻有完整的神格核心。
神格核心裡存著的不是走過的路，而是設計過的路。
李涯問：“一號，這條索能導航到哪裡？”
“至高殿內殿主廊全部七十二條通道，包括零序列的十三個出入口。”
管仲舉起算盤，沒撥珠子。
“主公，這不是一條索，這是至高殿的鑰匙。”
李涯伸手，把那條純黑長索從兵工環裡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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