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我吸了百分之零點二一，加上之前存的百分之零點零九，一起塞進它的處理井。”
“總量百分之零點三。”
“它的處理井剩百分之一點五，減去百分之零點三，剩百分之一點二。”
“再加上海嘯本身的法則消耗迴流百分之零點四。”
“百分之一點二減百分之零點四，剩百分之零點八。”
管仲撥算盤的手停了，“還是沒溢位啊！”
“加上一萬七千座法則熔爐還在運轉。”李涯的聲音沒有起伏，“每刻度產出百分之五點一。”
“海嘯從釋放到結束需要多久？”
一號回應，“海嘯完全擴散需要零點三個刻度。”
“零點三個刻度內，一萬七千座熔爐產出多少？”
“百分之一點五三。”
管仲的算盤珠子全推到了頂端，他的手在發抖。
“百分之零點八減百分之一點五三。”
“負數，溢位。”
商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它的海嘯需要零點三個刻度才能擴散完畢。”
“這零點三個刻度裡，它的一萬七千座熔爐還在轉。”
“熔爐是它自己開的，關不掉，因為維修程式鎖著。”
“零點三個刻度的熔爐產出，加上我們塞回去的百分之零點三，加上海嘯本身的迴流。”
“它的處理井會在海嘯還沒打到我們之前，溢位。”
管仲的算盤從手裡滑出來，他沒接，讓它掉在地上，骨珠散了一地。
“它的海嘯還沒殺死我們，它自己就先違約了？”
一號驗證了全部資料鏈，“時間線確認。”
“源質注入一—零一處理井的傳導時間，零點零一個刻度。”
“處理井溢位時間點，海嘯釋放後第零點一七個刻度。”
“海嘯抵達冥軍陣地時間點，海嘯釋放後第零點七個刻度。”
“處理井溢位在前，海嘯抵達在後。”
“違約條款觸發在前，冥軍死亡在後。”
管仲蹲在地上，散落的骨珠在腳邊滾，他沒撿，他在笑，笑得渾身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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