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的珠子落下來了，“所以轉正不只是保住地盤。”
“轉正之後，一—零一的全部管理許可權都是我們的。”
“九百倍萬界的完整管理許可權，不是託管的閹割版。”
李涯的手指在鐮刀柄上敲了一下，“一號，一—零一生前的管理許可權等級是多少？”
“三級管理者，實驗場四十七個活躍場區中排名第四。”
管仲撥了一聲算盤，“第四？我們七號場區排多少？”
“七—零一當前許可權等級為臨時託管者，不參與排名。”
“轉正後呢？”
“轉正後繼承一號場區管理核心中的許可權儲備，預計等級為三級管理者。”
“加上七號場區原有的許可權呢？”
一號推演了一個週期，“雙場區許可權疊加後，預計等級為二級管理者。”
“四十七個場區裡排多少？”
管仲的新算盤撥了一聲，主神級的法則震盪從珠子裡傳出來，把腳下的地面震出了一圈裂紋。
他轉頭看向那十二條通訊資訊的方向。
“難怪它們都來了。”
“不是因為我們能清垃圾，是因為它們算出來了，三百個刻度後我們會變成第二。”
“現在不來談，以後就沒資格談了。”
李涯把鐮刀從肩上放下來，刀尖點在地上，“管仲，十二條資訊，統一回復。”
“冥界一號前哨站，現更名為冥界中樞城。”
“三十個刻度後，中樞城開放外交通道。”
“想談的，排隊。”
管仲撥了一聲算盤，把回覆編進通訊協議，群發了出去。
發完之後他站在原地，看著一號場區的天空。
九萬四千六百七十九億骸骨正在地面上工作，死氣鋪滿了九百倍萬界的每一寸地表。
源質在退，地面在變白，處理井的數字在一刻一刻地往下掉。
“主公，”管仲的聲音壓低了，走艦首私頻，“有件事我一直沒問。”
“問。”
“您從一開始就算到了這一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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