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個刻度的觀察期，清完源質，轉正，邊界解除。”
“在那之前，我們被關在一號場區裡。”
管仲撥了一聲算盤，“關就關，九百倍萬界的籠子，夠大了。”
“三百個刻度，夠我們把這個籠子經營成鐵桶。”
他轉頭看向一號場區的深處，九萬億骸骨還在工作，源質還在退，地面還在變白。
“主公，三百個刻度後出去，第一個打誰？”
李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一號的資料流在這一刻，彈出了一條紅色警報。
不是來自一號場區內部，不是來自任何已知場區，不是來自總控。
來源標註為：未知。
一號的聲音變了，變成了管仲從沒聽過的一種頻率，帶著底層協議被強制穿透時的雜音。
“主公，一號場區東北側邊界，檢測到異常。”
管仲的算盤停了，“什麼異常？邊界不是被總控強化監控了嗎？”
“異常不在邊界內側，在邊界外側。”
“外側是什麼？”
“相鄰場區的緩衝帶，理論上是空白區域，不屬於任何場區。”
“理論上？”
一號的資料流變成了純紅色。
“實際檢測到大規模高維法則波動，波動源不在任何已知場區的管理許可權範圍內。”
管仲的新算盤撥了一聲，主神級的震盪從珠子裡傳出來，但這次他沒注意到地面的裂紋。
“不在任何場區範圍內？那是什麼東西？”
一號的回答延遲了五個計時單位，這是管仲第一次見到一號的回答有這麼長的延遲。
“無法識別，資料庫中無匹配條目。”
“波動強度？”
“超出一號場區全部軍事力量總和的……”
資料流卡了。
管仲等了三個計時單位，“超出多少？”
“無法計算，數值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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