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這就是虛空學院的核心地區？”
“虛空學院總部，法則研究中心第一級。”
通訊埠亮起之後，量規的聲音也隨之傳來，“歡迎回來，死神神職持有者。”
管仲對通訊埠說，“上一次是由於你幫助我們完成了第二階段的融合。”
量規的速度比上一次快了一倍，“這次的工作比上次要複雜一些。”
“本源標記的剝離要在概念層面上進行，如果出現錯誤就有可能造成整個概念鏈條的崩潰。”
管仲的手停在了大腿上，“你剛才不是說過不會失敗嗎？”
“不成功或者不成功就是一種風險，”量規的聲音傳來，“手術不會失敗，但是病人要配合。”
管仲轉過身對李涯說，“主公，他說要和你合作。”
“怎麼配合？”
量規回答得很快，“剝離標記的時候，你不能用深淵吞噬、虛無迴歸這樣的說法。”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為什麼不可以使用呢？”
“當使用概念時，概念的底層程式碼是處於活躍狀態的。”
“在活躍狀態之下剝離標記就相當於在執行中的機器上拆零件。”
管仲明白過來，在手術的時候這兩個概念都不能用。
“對，停機時間為2800個計時單位。”
管仲的手在空中比劃著算了一下，三千減去兩千八百等於二百，手術做完之後還剩二百個計時單位。
“夠了。”
量規的聲音忽然變得不一樣了，管仲在編碼格式裡發現了以前沒有見過的一種猶豫。
“但是有一個問題。”
管仲的手停了下來，“有什麼問題嗎？”
“手術的時候你只能用三種概念分支來思考，死亡、熱寂、不存在。”
“三個分支的戰鬥力評定等級仍然是150級，但是概念廣度只達到了原來的一半。”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六成可以了吧？”
量規靜默了半秒鐘之後，說，“可以抵禦大樞紐裡面的所有危險。”
“裡面是什麼東西？”管仲抓住了這個機會，“那麼外面又是怎樣的情況呢？”
“深淵之主如果在手術的時候發動攻擊的話，你體內的兩個停機的概念，是不能夠參與到防禦中的。”
“深淵之主就是這兩個概念的最初創造者，他攻擊停機中的概念會有特殊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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