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規的聲音從通訊埠傳出來，管仲可以聽到其中包含著一種精確的滿意。
“你軍師算得非常快。”
管仲不作回答，因為李涯已經走到了量規的地方。
一號播報，虛空學院法則研究中心第一序列，標記剝離實驗室開始工作。
管仲跟在後面，法則感知之下，在三百里之外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球形結構。
球體表面的法則編碼密度，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地方都要高上一百倍以上。
“一號，是什麼？”
“虛空學院概念外科手術艙，用來進行本源級法則結構的精細操作。”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手術艙。”
量規的聲音傳來，“進入手術艙之後，我將在外面操控剝離過程。”
“你只需要保持死亡與熱寂這兩個概念的存在，並且抑制住標記出現的變化。”
“有否定的意思嗎？”管仲問道。
“存在否定作為備選辦法，在標記被剝離的時候如果發現有異常啟用的情況，就用存在否定來消除掉這部分。”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抹除啟用部分不會對概念造成影響吧？”
“會損失一部分概念容量，但是不會造成崩潰。”
管仲轉過身對李涯說，“主公，最壞的結果就是丟失一個概念，但是兩個深淵分支可以保留下來。”
李涯走到球形結構前面停了下來，鐮刀從肩膀上取下來遞給管仲。
管仲接過鐮刀的時候手在發抖，並不是因為鐮刀很重，而是因為管仲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鐮刀。
“守著。”
管仲把鐮刀抱在懷裡，看著李涯走進了手術室。
球形結構表面在李涯進入的時候由透明變為了不透明，管仲的法則感知也完全被隔離在外。
“一號，主公進去之後我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手術艙內的資訊會透過虛空學院的資料鏈即時傳輸過來，我也可以進行轉播。”
管仲蹲下身來，把鐮刀豎立在地上，雙手握住刀柄，“播。”
一號播報，標記剝離程式開始，第一步就是停止深淵吞噬的概念。
管仲在刀柄上敲了一下，聲音和李涯敲的不一樣。
“停機進度？”
“深淵吞噬的概念活性從100%開始下降，97%，9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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