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回覆：“因果斷路器切斷了大樞紐整體和外域因果鏈的聯絡，所以使團成員作為外域實體，在斷路之後如果離開大樞紐，回到大樞紐後就無法透過因果追溯回憶出大樞紐的位置了。”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它們回去以後知道曾經來過某個地方，但是記不得具體是哪裡了。
“持渡。”
持渡的回覆時間為0.2個計時單位，“代理人。”
“你們的情報已經收到了，請求也被批准了，現在可以回去工作了。”
持渡的第二條回覆延遲了兩個計時單位，“代理人，我們剛才感覺到有一股法則網路的全域性震動。”
管仲不作回答。
“回到家裡之後，你們就不會記得大樞紐在哪兒了。”
持渡的編碼格式裡有管仲可以辨認出來的疑惑和不安，“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如果你們的聯盟要開通貿易通道的話，就必須由我們先來和你們接觸。”
持渡沉默了三個計時單位之後問道，“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條件呢？”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外面有人在找我們，你們回去之後如果被抓住被逼供的話，就什麼也別說，這是為了保護你們。”
持渡的沉默維持了五輪計時單位。
“代理人，什麼東西在找你們，就連建造者級別的存在也要躲避？”
管仲沒有回答。
一號播報，“單人通行口已經給使團五人打開了反向通道，並且限定時間為0.5個計時單位。”
持渡的最後一句話是在離開之前發出的，“虛衡聯盟將會等待你們主動聯絡。”
五個簽名已經從大樞紐法則網路中被刪除了。
通行口關閉。
管仲回到中心節點旁邊坐下之後，法則網路意識體就推送了一條新的報告。
“因果斷路器處於全功率運轉狀態，大樞紐和外域因果鏈被完全切斷了，斷開的時間是永世。”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永遠。”
他站在中心節點旁邊看了一下資料流，所有的數字都處於應該出現的地方。
外域那邊很安靜。
裡面也安靜了。
但是管仲明白，自從他把那七件東西帶到主公這裡之後，就有一樣東西在遙遠的外域沉睡了六百萬年的時間開始甦醒了。
它還沒有找到這裡，但是它已經醒了。
管仲給一號說完了今天最後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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