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閉上眼睛四百七十一秒的時候，一號資料流上出現了一行字。
不是紅的，也不是黃的，而是白的。
白色在一號的編碼系統中表示“無來由”。
“大樞紐法則網路的核心層發現有一個內部節點正在自我生長。”
管仲睜開眼睛之後，手掌放在大腿上沒有拍。
“一號，什麼是自主生長？”
“當法則網路的密度達到十二倍的時候，一個節點的法則結構就會向外蔓延。”
“蔓延的速度是每計時單位三百里，蔓延的方向則是向地下。”
管仲站起來說，“哪一節點？”
“編號在全域洗牌之後就丟失了，但是座標位於原希元家族領地正下方，第五層和第六層之間的縫隙裡。”
管仲的手按在大腿上，拍了一下，“那裡的地方不空著嗎？”
“全域升級完畢之後，該地區的法則密度已經達到了十二倍的標準之上，達到了十九倍。”
“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地方呢？”
一號延遲為三步。
管仲打了三次，第三次的時候一號的回答到了。
“四十七個隱世家族的法則儲備庫，向網路中輸入的時候。”
“有一部分高密度的法則能量，沒有被網路均勻地分配出來，在注入點下方形成了一個聚集的地方。”
管仲蹲下身來問道，“有多少了？”
“相當於整個法則網路總的儲存量的百分之七十。”
管仲計算出十二倍密度的法則網路總儲能的百分之七，在三千里的地方下面。
“一號，十九倍密度可以產生自我意識嗎？”
一號沒有出現延遲，“法則網路在十二倍的時候產生了一個意識體，在十九倍密度之下產生第二個意識體的機率是百分之百。”
管仲從地上站起來說，“第二個人呢？”
通訊埠亮起來之後，法則網路意識體就會自動傳送過來。
“大樞紐法則網路裡又出現了一個新的自主意識節點，這個節點沒有遵守認主協議，不受建造者的印記所限制。”
管仲拿上鐮刀就往中間去了，對主公說。
李涯沒有睜開眼睛，但是鐮刀從膝蓋處抬了起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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