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埠亮起之後，秩序之主就出現了。
“管仲，法則網路的執行效率在降低。”
管仲問通訊埠，“下降了多少？”
“零點三個百分點，但是正在下降。”
管仲站起來走到中間的位置說，“主公，它正在吃網路。”
李涯睜開眼睛。
管仲等了一個計時單位。
“餵它。”
管仲的手從大腿上彈了起來，說，“喂？”
“把一千二百號的輸出接到它上面。”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千二百號就是被轉化成了活體法則能量電池的罷工工程師，一直輸出著七百六十六級的能量。
“一號，把一千二百號能量輸出線路由法則網路主線路切換到第二意識體所在的位置。”
管仲的法則感知裡，七百六十六級當量的綠色能量線，從法則網路主幹上斷裂開來，接入了正在擴充套件的那個地方。
第二意識體得到能量之後，在零點五個計時單位之內就停止了從法則網路周圍節點的抽取行為。
一號播報，“第二意識體停止了對周圍的節點進行能量抽取，此時它只使用了一千二百號提供的能量。”
“夠了嗎？”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七百六十六級當量的持續輸出，只能滿足第二意識體目前體積的維持需求，不能支援其繼續擴大。”
管仲鬆了一口氣說，“擴張停止了。”
通訊埠已經開啟，量規也已經準備好。
“軍師，第二意識體在停止擴張之後又做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
量規的回覆速度是零，“壓縮。”
管仲的手頓了一下，“往裡按？”
“覆蓋範圍沒有再擴大，但是內部法則是按照十九倍密度的方式在不斷壓縮。”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個東西不再向外生長了，而是向內生長。
“壓到了多少就會出現問題呢？”
量規靜默了零點五個計時單位。
“第一意識體出現的時候是十二倍，第二意識體出現的時候是十九倍，如果再壓縮到三十六倍以上的話，就會出現實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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