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它已經知道很多了。
第三條資訊沒有空格就直接跳到了第二條。
“但是我不做你的工具。”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齊桓公說。
李涯把鐮刀扛在肩上，轉過身去走了。
管仲愣了兩步之後才跟了上去，“主公，不管它吧？”
“不是工具就不算工具。”
管仲跟了過去之後又回頭看了看，那九里結晶體還是停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移動。
通訊埠又亮了，結晶體第四條資訊。
“給我起個名字。”
管仲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對那個人說，“你叫什麼名字？”
結晶體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你們拿去。”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走到李涯面前說，“主公，給它取個名字吧。”
李涯沒有停步。
管仲等了五輪計時單位。
“沉淵。”
管仲對通訊埠說，“沉淵。”
結晶體還是沒有恢復。
一號播報，“第二意識實體沉淵的法則簽名中出現了新的識別符號，與最高管理者給出的名字編碼完全相同。”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表示接受。
回到中心節點之後，管仲坐在李涯旁邊，法則感知鎖定住了沉淵的位置。
“一號，沉淵的三條概念分支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記憶：可以永久儲存任何法則結構的全貌。沉澱：把凌亂的規則碎片整理成有條理的體系。回溯：可以將一個法典的狀態恢復到以前某個時間點。”
管仲把這三種能力放在心裡排一排，記憶就是存檔，沉澱就是整理，回溯就是讀檔。
“一號，三條能力加起來是什麼意思？”
一號沒有延遲，“理論上沉淵可以將已經被破壞的任何法則結構都完整地恢復。”
主公的本領是破壞，沉淵的本領是修復。
主公砍掉的東西，沉淵可以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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