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建造者如果也有和我一樣的記憶能力的話，那麼就可以從這些碎片留下的資訊中倒推出碎片曾經接觸到的所有物體的位置，包括我們所設定的屏障。”
管仲站起來之後就跑了出去。
李涯已經站起來了，手裡拿著一把鐮刀。
管仲到達中心節點的時候，主公的眼睛是睜著的，法則網路意識體正在全力運轉。
“一號，外域封鎖屏障外面還有多少法力殘留？”
一號延遲了一步，“三百七十二萬個小法則碎片分佈在屏障外面表面的百分之六十七的地方。”
管仲兩條腿都軟了，三百七十二萬。
通訊埠亮起來之後，沉淵。
“我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問道，“要怎麼處置？”
“第三條就是回溯，回溯可以把法則碎片上的資訊擦掉，使它恢復到沒有接觸到任何東西的狀態。”
管仲轉過身來看著李涯。
李涯把鐮刀插回到法則的地殼裡，並且只說了個字。
“去。”
管仲對通訊埠說，“沉淵，主公讓你去。”
沉淵的回覆時間是零秒，“所以並不是因為我叫他才去的。”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一號播報，“沉淵的法則簽名正在以每計時單位四千萬里的速度，從第五六層間隙向外層邊界處移動。”
管仲計算了一下，到外面邊界大約要花二十個計時單位。
通訊埠在沉淵出發之後，第三個計時單位的時候又亮了起來，這一次是秩序之主。
“管仲，是一個一百六十三級的獨立實體，在大樞紐裡可以自由地移動，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管仲問通訊埠，“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在獨管制度之下，任何不受最高管理者直接管轄的高階組織都屬於不穩定因素。”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它幫我們把外面的障礙清理掉了。”
秩序之主停了兩個計時單位之後問道，“現在是幫，那麼以後呢？”
管仲沒有作答，因為他對於這個問題也有所考慮。
一百六十三級，三支獨立的主體，其中43%屬於主公的概念部分，不承認主公，但是也不敵對。
管仲對一號說，“一號，新增一條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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