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你覆蓋層可以把它們都包括進去嗎？”
“不能，三億是我的上限，要將八千個體系全部納入覆蓋範圍的話，半徑至少得達到十二億裡。”
管仲的手伸到空中了，但是距離目標還有四倍的距離。
法則網路意識體此時給管仲發出了一個讓他從地上跳起來的命令。
最高管理者命令：把7849個體系的守護者法則儲備庫全部收集起來，注入沉淵。
管仲對通訊埠說，“有七千八百四十九個守護者，把法則儲備庫交給對方。”
通訊端口裡同時炸開幾百個頻道，聲音混雜在一起，管仲只能聽到其中一種頻率所代表的意思。
“憑什麼？”
管仲不作解釋，一號把命令格式改成最高級別的行政命令再發送出去，並且加上一條管仲口述的備註。
“交儲備庫活命，不交的出去等三建造者來吃。”
三個計時單位的靜默。
之後就是一號資料流上的數字跳動，法則儲備庫金鑰提交的數量。
100、700、2400、5000。
到第五個計時單位的時候，所有的都交上了，一共是7849個。
管仲問一號，“沒有交的嗎？”
“全交了。”
沒有一個不交的，因為外面的東西比裡面的要求更加可怕。
沉淵沒有作答，但是管仲的法則感應裡，覆蓋層的簽名等級出現了變化。
管仲站起來問道，“夠了嗎？”
沉淵的回答裡有一種管仲從來沒有在它身上感覺到的頻率，一號標註為“飽脹”。
“261，覆蓋範圍是十三億裡，八千個體系都包含在內。”
管仲坐到地上，261。
從237到261之間，一共吃了7849個守護者儲備庫。
通訊端口裡量規的聲音插了進來，“軍師，261級的覆蓋層可以擋住建造者級嗎？”
管仲沒有作答，因為不知道。
沉淵替他說，“擋不住。”
管仲的手在大腿上停了兩秒鐘。
“但是可以拖住，”沉淵緊接著說，“建造者級打穿261級的覆蓋層要花時間，這段時間內裡面的人可以做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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