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首是誰?”
有人問起,瞬間引來好多人去看。
“還是嶽曇!”
有人眼神好,爆出了名字。
大家對國子監的這個第一名,又開始議論起來,他從不開課,只在考試時現身,交卷即走,連祭酒都難見其面。
更離奇的是,此人總披著玄色斗篷,帽簷壓得極低,連監考博士都未曾見過其真容。
“應該是很嚇人,曾有見過的監考老師,當時就嚇病了。從此,沒有人主動去檢查他。”
肖致學把聽來的訊息告訴秦雲。
秦雲聽了,也沒作聲。
“聽說得了怪病,白日見光,皮膚便會長出黑斑,觸目驚心。”
崔陸明壓低聲音,悄悄的告訴秦雲“這般天縱奇才,竟遭此劫。”
秦雲衝他微微笑了笑。
崔陸明見秦雲理他,連忙湊了上來。
秦雲想了想問:“我認識個峻州崔知州,有個兒子叫崔永勳。”
“在建昌的確是有字輩。他們是清河崔家還是博陵崔家,遷往楚地還有一部分是建昌崔家……”
“我是清河偏支,祖字,因得罪了主母,不准我用字,只得用陸,錄即陸諧音。”
“還有這等忌諱,如此這般,你能進這國子監可真不容易。”
“嗯。”
崔陸明低下頭,“讀這書,可下了不少本錢和退讓,才進的這地方,若不聽話,便會撤資,讓我無著落。”
“那當了官,應該自由了,在報復他們。”
“沒有你想那樣簡單。
父母兄弟,就連妻子都已經訂好了。無論是丫鬟小廝全部都是他們的人。”
秦雲嘆了口氣,深知這士紳家族的網有多厲害。
課鐘敲響,眾人湧入講堂。
博士先生今日講《春秋》筆法,話鋒卻忽然一轉:“月末季考,這次加試策論與經義,優者記一分,劣者無分,積滿八分方可出監候選。”
大家頓時安靜下來,這回又加了功課要學,這是說今年的科考會有變動。
秦雲心裡一愣,難道題目會改變,那麼,還會是上輩子的題目嗎?
如果鄉試還是那個題目,他可得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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