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聽張豔麗說葉露萍懷孕了,十分驚訝,連忙問:“是誰的?”
反正不是他的。
“你的。”
葉露萍朝他淚眼婆娑。
秦雲目瞪口呆,口裡道:“若是豔麗這麼說,我倒有幾分理解,最多是夫人給我個帽子,可你這栽贓也太離奇了。”
說完,他不由大怒:“五個月前,那時我被關在那惡僧的鳥籠裡,如何讓你懷孕。”
葉露萍一聽,大哭不已。
“你忘了?”
張豔麗連忙提醒。
“什麼?我,怎能,怎麼可能讓她懷孕,夫人讓她給騙了。”
秦雲咬牙切齒,就算是張豔麗給他戴上綠帽子他也認了,偏偏這個葉露萍還是他不喜歡,上世還欺打過他的惡毒女。
讓他背鍋,他可不願。
“那次我們被一和尚抓住,葉露萍為我們,被和尚給,給玷汙了。”
“哦——”
秦雲倒是想起來了,無誅和尚當面他們要的葉露萍,算起來,也給了秦雲自救的時間。
“那麼一次,你就懷上了?”
秦雲眼望向葉露萍,驚訝十分。
要知道,修仙之人的子嗣可不是那麼容易得的,子嗣本就極難求得,更何況葉露萍不過是一介揚州瘦馬、凡塵女子,竟能一朝有孕,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秦雲眼底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奇。
“奴婢也不知為何會如此……起初只當是身子發胖,加之我們這般出身的女子,月事本就紊亂,從不敢奢望能有身孕。
以奴婢這般低賤身份,本是絕無可能懷上骨肉的,可時日一久,又顯出嘔吐喜酸之態,心中越發不安,如今再也遮掩不住,只得斗膽告知姐姐。”
秦雲怔愣半晌,沉吟片刻,忽然豁然開朗。
無誅和尚乃是修仙者,一身靈力也是十分浩瀚的,自己不是也使噬血蠱,貪他血氣麼。
尋常凡女本就難與修仙者結緣,更何況是葉露萍這般極陰體質的女子?
此胎既為修仙家血脈,雖然無誅是一邪修和尚,但也是修仙的,孩子既然會有,也應有仙緣孽障。
只是,將來這無誅和尚自己也是要殺之的,那這孩子將來若知道,會不會對付自己。
這份驚奇轉瞬化作複雜的心緒,落在一旁的張豔麗眼中,卻成了對葉露萍的格外在意。
她心底猛地湧上一陣酸澀,攥緊的帕子已經被揉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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