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懷上子嗣,便是緣分。這孩子我要留下,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往後,我納你為偏房妾室,這孩子便記在我名下,無人敢欺你分毫。”
這話一齣,張豔麗的心猛地一沉,醋意翻湧成澀。
她抬眼看向秦雲,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委屈:
“公子……奴家就知道,奴家終究是比不得葉妹妹的。”
秦雲見狀,又好氣又好笑,伸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你這丫頭,倒學會鬧脾氣了。這可怪不得我,當初是你主動將人招攬到府中,求我成全你們姐妹情分。
如今倒吃起醋來,是哪門子的道理?
若是你真不願,大可以說一聲,只是這世間,哪裡再尋一個能給孩子名分的人?”
張豔麗被他說得語塞,眼眶裡的淚意越湧越濃,卻終究沒掉下來。
她心裡清楚,如今自己不過是個妾,當初也是自個兒設計爬床,也不是秦雲自願的。
“你可知道,你這姐妹,這孩子可墮不得,墮了便再也無子。
只是,葉露萍,你得答應我,將來不得告之孩子,他是奸生子,也不得告訴孩子的父親是誰,只說他父親已死了,免得給我們帶來麻煩。”
娶一個是娶,娶兩個也是娶,不過是個名分罷了,他有什麼關係?
秦雲直接把無誅和尚說死了,下定決心滅了他。
可不能讓孩子成奸生子。
一旁的葉露萍聞言,眼中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連忙屈膝行禮,頭埋得更低,聲音裡滿是懇切:
“多謝公子!奴家不願意另嫁他人,若公子不嫌棄,奴家願做侍妾,只求能護著孩子周全。”
她又轉向張豔麗,淚眼盈盈地哀求,
“姐姐憐惜奴家,奴家絕不敢與姐姐爭寵,只求姐姐成全。”
張豔麗看著她這副模樣,又氣又無奈,最終只能別過頭,重重哼了一聲,淚水卻終究忍不住滑落下來。
罷了,罷了,不過是個名分,留著便留著吧。
張豔麗是不願意的,更何況葉露萍這個妹妹婀娜嫵媚,她便是盡所有,拍馬也趕不上她的姿色和言語。
這回終於明白,什麼姐妹,這可真是親自挖坑埋了自己。
張豔麗這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更何況她還只是個妾,還不是正頭娘子,如何管得了秦雲娶妾。
只覺得秋風瑟瑟,前途一片灰暗。
當晚,便提了葉露萍為侍妾。
紅燭帳暖,秦雲自是不會讓她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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