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了琵琶骨,後來又在暗無天日的礦洞中挖礦近半年……
秦雲如何能忘,能放他,再加上,上輩子被困於九陰陣法中所受到的恥辱和痛苦……
黃雁賓並沒有意識到邪修是什麼樣的存在。
“要送官府麼?”
“送官府?怎麼可能,官府可關不住他,他的木事可大著呢,飛簷走壁,殺人越貨,特別是姦淫少女,吸食人血,無惡不作,惡貫滿盈,馨竹難書……”
秦雲細細歷數著他犯下的罪行,恨恨的咬牙切齒。
“且不說官府關不住他,而他的後臺是尚書府,也沒幾個官敢關他。”
秦雲停了下解釋,“他擁有邪術,對付凡人可有的是辦法。你們拿他沒有辦法,而我與他有仇,這邪修是我的了。”
黃雁賓道:“既然是你的仇人便由你處置吧。”
他又對賀夫子道:“你這個學生,不簡單啊!”
“是啊!”
賀夫子含笑道:“晨曦士為他的法術師父,是會一點制住法術的方法。”
秦雲沒想到,賀夫子將道解釋得好清新脫俗,心中不由的佩服,這已經是他最文明的解釋了。
否則就是故弄玄虛的謀略家而已。
“晨曦士,那個陛下欲立為國師的院士,他的學子滿天下,聽說收為徒弟的只有一位,後來前年又收了一位,莫不是就是,他?”
“是的!”
賀夫子並不忌妒,也沒意見,因為這是不一樣的學習。
他是秦雲學問上的老師,而晨曦士是徒弟與師父間的道士傳授。
他的學生越強,他也就越好,證明他能力越高越大。
秦雲取出一隻看似尋常的鳥籠,抬手一揮,便將九陰真人收了進去。
九陰真人見解開了縛仙繩,心中頓時大喜,只道自己終於能尋機脫身。
可他剛在籠中使法術,欲逃跑,便驟然臉色一變。
渾身法力竟被一股無形之力死死禁錮,半點法術都施展不出。
九嬰真人心中驚疑不定,暗自思忖: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禁靈籠?
他乃練氣八層的修士,往日揮手便可退敵無數,如今法力盡失,連對付一個尋常凡人都難如登天,更別說逃脫了。
慌亂之下,他心頭只剩一念:現在如何逃出去?
其實秦雲將他關入籠中,也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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