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們隨我來,當然,其實是一種法術而已。”
秦雲略一思索,便帶著眾人來到一間空房。
他抬手掐訣,口中低喝一聲:
“變!”
卻見小鳥籠落到地上,晃了晃。變成好大一個大鐵籠。
黃苒苒滿眼敬佩,快步走到籠邊,伸出手左摸摸、右碰碰,可指尖剛一靠近,便被一層柔和卻堅韌的靈光屏障擋在外側。
那鳥籠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法力光暈,一股神奇的力量將整座鐵籠牢牢籠罩,內外隔絕,任憑籠中人如何掙扎,也逃不出這方寸之地。
秦雲己將此鳥籠作了完善改進,已經由簡單的禁靈,還加入了吸靈陣法,能將關在籠中的吸取大部分靈力。
秦雲轉頭看向張豔麗,語氣平靜:“這個九陰道人作惡多端,心懷不軌,如今已是籠中之囚,做過許多惡事,惡待過夫君我,你儘管幫夫君我報仇。”
聽到這話,張豔麗的身子輕輕一顫。
前一世夢中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絕望、被施暴、被虐殺、被肆意侮辱的畫面,一瞬間全都湧現在腦海裡,深刻得如同親身經歷。
可轉念一想,這一世,他尚未真正對自己下手,那些極致的痛苦終究只存於幻境,並非此刻切身所受。
她深吸一口氣,腳步竟也比剛才堅定了幾分,慢慢走到青雲身旁,抬眼望著籠中焦躁不已的九陰真人,眼底的恐懼一點點被勇氣取代。
可即便如此,她終究只是一介凡人,沒有半分法力,身手也尋常。
真要動手報復,打他幾拳幾腳,不僅傷不到他根本,反倒會疼了自己的手。
張豔麗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輕卻堅定:
“相公,你想怎麼辦便怎麼辦吧。我沒有法力,身手也不高,就算動手,也傷不到他分毫,反到疼了自己的手,對他也算不得什麼懲罰。”
話雖如此,她看向九陰真人的目光裡,依舊藏著難以掩飾的畏懼。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陰影,不是一時半刻便能徹底抹去的。
而籠中的九陰真人,此刻早已沒了最初的囂張與不屑。
他在禁靈籠內瘋狂衝撞、掐訣唸咒、試圖撕裂鐵欄,用盡了一切能想到的辦法……
可丹田之內空空如也,靈氣半分都調動不出。這鳥籠之中,暗藏著完整的禁靈大陣,專門壓制修士靈力,任他修為再高,入了此籠,便與凡人無異。
他的神色,從最開始的滿不在乎,漸漸變得茫然無措,隨即又被恐慌徹底吞沒,到最後,整個人近乎瘋狂。
他終於怕了。
從前高高在上,視凡人為螻蟻。
肆意欺凌,隨心所欲。
可如今,他被關在這小小的鳥籠之中,靈力盡失,動彈不得,命運完全掌握在別人手裡,只能任人宰割。
一想到自己日後要永遠困在這籠中,任由眼前這些人隨意處置,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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