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母親安心些。”
二人又閒談片刻,細談閨中瑣事,氣氛恬淡如水。
侯夫人眉宇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凝重。
她今日前來,除卻寬慰郡主,還有一樁壓在心底的要緊事。
“我聽說前段時間,有水族綁架秦公子的庶長子”
她打聽秦雲,也同樣聽說了此幼子秦靖明被水族妖物賈蛙珠擄走,一事看似早已平息,妖穴盡毀,而孩童安然歸府,風波落幕。
可侯府深耕朝堂數代,人脈遍佈朝野,便是這種隱秘之事也同樣查出來。
秦雲想來也不知道,京城中那座落雲齋便是鎮國公祖上開的。
所以有關於仙家之事,水族賈蛙珠洞府被秦雲毀去,甚至於秦雲的擎天酒樓也被鎮國公府的修仙者知道了。
這京城裡修仙者並不只是晨曦士,錢星明,也不止皇家守護者,還有其他士族,京城的水可深著呢。
侯府暗探巡查水底秘境,就發現有水族妖眾暗中集結,似在尋覓某物而動。
賈蛙珠來京,投靠七皇子並沒瞞過鎮國公府,不過是水族旁支蝦兵蟹將,是些粗魯無腦的,因此並未放在心上。
他們忌憚是秦雲那身上神秘莫測的本事。
一個布衣之身、尚未紮根朝堂,最是薄弱之時,卻有膽量拒絕侯府。
他到底是有什麼底蘊,搗毀了水族那紮根在護城河的洞穴,卻不動聲色。
侯夫人緩緩斂了閒談笑意,輕聲道:“我兒久居閨中,未曾聽聞,那水族蛙精曾擄走秦氏幼子,京城洞府就這樣被秦雲滅了。”
蕭郡主聞言神色微凜,神態儼然變了一般,氣勢也放了出來。
原來這位蕭郡主也是修仙者,前番裝作凡人,身上自有一顆遮息玉珠擋著,就連秦雲也沒看出。
好在秦雲看出她有靈根,雖沒看出修煉氣息,卻邊是客客氣氣,才沒得罪她。
“妖物可誅,此番接觸皇子,定有圖謀。”
侯夫人沉聲說道,“水族盤踞天下水脈千年,底蘊極深。賈蛙珠不過螻蟻之輩,怕只怕來意不明,恐生禍端。”
“是與那位七皇子有所不同,當年那金丹賊滅了椒府,我祖上與皇家那位追蹤而去,如今已失蹤十餘載。”
蕭郡主提出疑問。
心中卻在想,那秦雲身上是否有什麼是水族想覬覦的,所以才招得水族的異動。
她一想,愈發看不懂秦雲了。
一個年僅弱冠、無世家根基,師父晨曦士而已,就能搗毀水族洞府,身上定藏著無數隱秘。
蕭郡主聞言心頭微動,想起秦雲那句“我與郡主自有另一番淵源”,此刻驟然醒悟。
“難道,他已看出我不是凡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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