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靜茹就知道秦雲這是在趕她了。
“師父,你不能這樣!”
秦雲見她走後,便花了幾天時間,在靈境中將遮靈玉,遮息木煉製出來,分發了十個徒弟。
順便煉製了一個遮掩龍息的玉佩,親自來到餘海濤住所。
賈蛙珠從外面回來,忽然看到了秦雲進入椒府,側身藏了,沒有回去。
椒府就那麼大,打是打不過秦雲的,讓他發現了自己,說不定又將自己扔出來。
上回她掠走秦靖明,結果自己的巢穴讓秦雲給搗毀了,嚇得她收斂了好多時間,哪敢跟秦雲碰上。
偏偏秦雲老往椒府跑,她又阻止不了,還能躲便躲。
她便只有在外遊蕩,待秦雲走後,才敢入府。
不想,便有宦官來到,傳旨七皇子進宮。
秦雲和七皇子出來了。
秦雲騎黑龍馬告辭而去,七皇子坐上軟轎與太監李錦去皇宮。
賈蛙珠這才鬆了口氣,偷偷溜進椒府。
皇宮內。
武皇帝的聲音清澈而低緩,更帶著幾分威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分量:
“都起來吧,你們的事,我已經知曉了。”
他抬眼,目光淡淡掃過階下眾人,視線輕飄飄飄過每個人的頭頂。
彷彿天地間只剩他一人,周遭群臣、殿宇、江山,都成了虛渺雲煙。
他望著眼前這些臣子,這些皇子暗藏心思的面孔,心頭忽然一怔。
恍惚間竟想起,自己在他們這般年紀時,又在做些什麼呢?
皇帝目光沉沉,聽著眾人議論,神色不辨喜怒。
御書房裡依舊靜謐,皇子們跪著。
皇帝並不高興,壓抑著憤怒,太子的事都查出來了。
七皇子也站在階下,這些有關皇家兄弟之間的事,他不想沾染,可是,他已經手握重兵,他不惹伯仁,但伯仁怎會放過他。
所有的證據不由自主的擺在他面前,他也沒辦法啊,不過,想想也是,誰又有他那大權力,不怕太子的。
除了他沒誰,那些人為了自保,自然往他這裡送上,並不是投機,是沒有辦法。
一國儲君,誰敢碰觸,誰不惜命。
餘海濤本來是得過且過,但是過不了,只有將這許多人逞給的東西交給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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