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順下了差,回房歇息。
他陰沉著一張臉,問伺候的小黃門,“伍名人呢?”
“啟稟公公,伍公公出了太極宮後,就不見了。小的跟不上他。”
劉順聞言,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派人去找。這會還是當差的時間,他不會出宮。去公廨房找!去魏公公那裡找!務必把人找回來。告訴他,雜家有話問他。他要是膽敢不來,從此滾回行宮,別來皇宮當差。”
“諾!”
小黃門領命,吩咐眾人去找伍名。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伍名找到了,前來面見劉順。
“劉公公找我,可是有事吩咐?”
劉順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眼神格外陰狠,“伍公公好大的架子,雜家見你,還得三催四請,八抬大轎才肯來。”
伍名面無表情,連眉眼都沒動一下,語氣平靜地說道:“劉公公叫我來,如果只是為了出氣,恕我不能奉陪。”
說完轉身就走。
劉順氣急敗壞,抄起茶杯直接砸在對方腳邊,“你給我站住!伍名,誰給你的膽子,你膽敢跟雜家叫板。就算是魏公公見了雜家,也會給三分臉面。你算什麼東西!”
伍名回頭,掃了眼劉順,又掃了眼腳下的茶漬。
他轉過身,隨意坐下,“請劉公公吩咐!”
劉順冷哼一聲,任你修為再高,為人多孤傲,在皇宮裡見了他,也得跪下來當狗。
“陛下吩咐你當差,是看重你。而你呢,你把事情辦砸了!你還挺有脾氣,還覺著自己沒有錯,連陛下你都敢頂撞。伍名,你活膩了。別以為有魏公公撐腰,宮裡就動不了你。宮裡修為高深的人多了去,殺你易如反掌。”
劉順跟罵孫子似的怒斥伍名。
伍名始終都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像是沒有情感一樣。
“劉公公除了罵我辦差不力,還有別的話嗎?”
“你放肆!今兒你能活命,是雜家幫你。下回,還想活命,雜家幫不幫,就得看心情。”劉順冷哼兩聲,目光在對方身上掃視,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跟掌控。
他要伍名跪下來當狗,心甘情願當狗。
“什麼條件?”伍名直接問道,不玩虛的。
“你認了魏公公做乾爹,雜家總不能跟魏公公搶。儲秀宮的李大姑,你跟她做對食,再替雜家解決兩個人。表現得好,下回雜家依舊保你。若是不樂意,雜家也不勉強你。等將來死的時候,可別怪雜家沒提醒你。”
伍名垂首思考,“儲秀宮的李大姑,我若是沒記錯,她已經年過四十。”
“那又如何!”
“她願意嗎?”
“別人她或許不願意。若是你,她肯定樂意!”說完,劉順哈哈大笑,樂不可支。
“可我不樂意!”伍名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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