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瑟希斯,你不是理性之泰坦嗎?”緹寶好奇地問。」
「“呵呵…雖然不得【紛爭】的權柄,可吾畢竟也貴為神靈哪?”瑟希斯與眾人商議道,“只須得各位,在那鬥士劍下為吾多爭取些時間…一旦火種鑄成,吾便能及鋒一試。”」
「在做好準備後,眾人便穿過雅努斯的密徑,來到啟蒙王座前的小道。只是剛一來到這裡,迷迷便被面前填山堆谷般的黑潮造物屍體給震驚得說不出話。」
「“啊,這……”迷迷轉過身,“夥伴們,你們感受到了嗎?”」
「緹寶:“小小咪,怎麼了?”」
「迷迷環顧四周:“這裡的記憶,味道十分強烈……這是藺草、飛沙和烈日才有的味道。”」
「忽然,四周的場景為之一變,只見那刻夏的“幻影”正站在前方。」
「“這是……”」
「遐蝶向著老師走近,只見那刻夏正捂著眼睛,嘴角笑得十分苦澀:“呵…眼睛看不見了啊……無妨,只要把這副身體置入陣眼……”」
「“為了翁法羅斯…給我陪葬吧,泰坦。”」
「循著那刻夏的幻影,三人終於來到聖樹的最頂端。此地與樹庭的任何一處都截然不同——腳下是茵茵綠草,柔軟得像是在腳底鋪了一層厚厚的絨毯。四周綠濤如怒,甚至連吹來的風都帶著草木的清香。」
「可當星踏足此地的瞬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彷彿從那柔軟的地底被翻了出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空間籠罩其中……」
「令人窒息。」
「空氣彷彿凝固,連風也停止流動。星鬆開攥緊的拳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這種如臨大敵的場面她已經不是頭一回遇見了。」
「一個身披黑袍,手持長劍的劍士正站在王座的最頂端,他背對著眾人,並未回頭,只是默默注視著面前的那刻夏——但他此時低垂著腦袋,已經不省人事,連對近在咫尺的黑衣劍士也毫無反應。」
——
鬼滅之刃。
“唔!”
宇髓天元手中的酒杯毫無徵兆地滑落,“啪”的一聲摔在木地板上,酒液濺溼了他寬大的褲腳。
那不是錯覺。
哪怕隔著天幕,他也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寒意,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順著脊椎骨瘋狂上竄。儘管那劍士只是靜靜站在那裡,沒有揮劍,沒有怒吼,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感卻真實得可怕。
宇髓天元下意識地想要抬起左手去按刀柄——那是他多年戰鬥養成的本能反應。
然而,空蕩蕩的左袖管隨著他的動作無力地晃動了一下。
一瞬間的落空感,比那股殺氣更讓他感到刺痛。他猛地回過神來,僅剩的那隻眼睛裡閃過一絲懊惱和錯愕。
他還是沒有習慣殘廢的自己。
“切……真是遜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