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低罵一聲,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僅僅是看一眼那名劍士,身體就做出了這種丟臉的應激反應,這簡直不像是那個曾自詡“華麗”的柱。
“天元大人!您沒事吧?”
聽到動靜的雛鶴匆匆跑了過來,手裡拿著抹布,一臉擔憂地看著地上的碎瓷片,“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傷口疼了?”
“啊啊,沒事沒事,雛鶴。”宇髓天元擺了擺手,試圖用他慣有的爽朗笑容掩飾剛才的失態,“只是手滑了一下。這酒太烈了,哈哈。”
雛鶴雖然有些狐疑,但還是順從地開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更加急促的腳步聲從院門外傳來。
“宇髓先生!您看到了嗎?剛才那個……”
來人正是炭治郎,少年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很明顯他也感受到了天幕中那股來自黑衣劍士的強烈氣息。
“啊,是炭治郎啊,怎麼了?被那個黑漆漆的傢伙嚇到了?”宇髓天元重新擺回平日裡那副慵懶的姿態。
炭治郎用力地點了點頭,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胸腔裡劇烈跳動的心臟。
“是的!雖然只是隔著天幕,但……那個黑衣劍客,很明顯不是一般人,他給我的感覺甚至比紛爭泰坦還要危險。就像……像是在用刀抵住我的脖子一樣。”
“嗯,我也有同感。”宇髄天元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就是黑潮的幕後黑手了……難道說紛爭泰坦之前都是在和這種怪物戰鬥嗎?”
——
「“啊……”迷迷如臨大敵般地死死盯著黑袍劍士。」
「“那個黑袍的傢伙是…?”」
「“這個人,它就是剛才那縷味道、回憶的源頭…不,它簡直就是回憶本身!”迷迷閉上眼睛,努力從對方身上感受著,“燃燒的仙境、破碎的太陽,還有……”」
「漆黑刀刃將粉發少女的胸膛貫穿的畫面。」
「“…殺戮、死亡和毀滅。”」
「遐蝶挺身一步走到星身前:“各位,做好準備…想必它就是瑟希斯方才所說的,自黑潮中脫胎的獵手了——那縷殘紗的主人…送來塞納託斯死霧的北風。”」
「黑袍劍士緩緩轉過頭:“並非…半神。”」
「“退下。或者,死。”」
「迷迷似乎瞬間感受到了什麼,驚恐地大喊道:“大家…快逃!只有我們…只有我們是贏不了它的……”」
「星掂量著手中的球棒:“等到泰坦進攻就會好起來的。”」
「“它已經發現我們了…我們儘量為瑟希斯爭取時間。”」
「緹安也握緊拳頭:“緹、緹安也會保護大家的,緹安很勇敢!”」
「“閣下……”遐蝶意味深長地看向星,“唯有這次…願【死亡】扞衛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