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沒想到,身為一流劍道門派的莊主,也會有這煩心的事。”夜十七聽後,頗有些感慨的道。
厲洛風喝了口酒:“人生天地間,只怕就算是成了神仙,也未必就能真正的逍遙自在。”
“師父,看來這逍遙自在四個字,卻要比羽化登仙還難了。”
厲洛風看了眼夜十七,淡淡一笑:“呵呵,你小子……你小小年紀,就該刻苦努力,追求武道極致,人活一世,豈能無名?要什麼逍遙自在,不管這其中有何緣由,但為師和洛雲之間的較量,卻是真的,一切還得落在你身上。”
“弟子明白。”
“嗯,你知道就好……”
下一刻,師徒二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厲洛風要離開,甚至連陸離老怪也要走,這對夜十七來說,可不算是個好訊息。
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而且又是作為一個挑戰者,厲洛風留在莊內,就是他強有力的靠山,很多人即便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可厲洛風這一走,自己的處境,怕是會更加艱難了。
另外,今日厲洛風似乎心情不錯,所以夜十七原本打算,想把枯鬼轉告給他的那些事說給厲洛風。
自己進了傲劍山莊,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懷王一旦得知,過往種種,他豈能善罷甘休,而傲劍山莊的人,像是那厲洛晨,本就與懷王之間有所關聯,如此一來,便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可是現在,這些事,說與不說也沒什麼意義了。
一切,終究還是要自己來揹負。
厲洛風似乎察覺出了夜十七眉宇之間隱含的愁色,隨之問道:“十七,你有心事?”
夜十七回過神來:“哦,沒什麼。”
“哼,有就是有,何必扯謊?你是不是擔心,為師這一走,你在這山莊內孤身一人,會有很多麻煩?”
夜十七輕輕撓了撓眉角道:“師父,麻煩……哎,我這個人,似乎從記事起就接連不斷,習慣了。”
厲洛風竟是輕輕拍了拍夜十七的肩頭。
“也許,這才是你為何變得越來越強的關鍵原因,對有些人而言,麻煩,未必是壞事,也是一種難得的磨鍊。”
“是,弟子深有感觸。”
厲洛風點了點頭:“不過麼,說心裡話,為師原本帶你入莊,就是想讓你多多磨礪,這傲劍山莊作為正統的劍道門派,傳承上千年之久,底蘊深厚,其中必定有你所欠缺的東西。”
“這一點,弟子想到了,所以心中對師父一直很感激。”
“行了吧,但這話說回來,當時為師也不知道,這傲劍山莊現如今竟是如此狀況,看上去風平浪靜,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
“師父,您……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夜十七皺眉問道。
“這個你不必多問,你只需做好你該做的事,雖然為師不在莊內,但終究是你的師父,以你的輩分,尋常人也不敢輕易找你麻煩。至於莊內的事,萬不可插手,一心只為提升修為便是。”
“弟子牢記在心。”
“好,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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