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開始對夜十七講述了一些他曾經的過往。
也許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很多事情,在他心中也壓的太久,卻無人傾訴,今天總算是有了機會。
夜十七願意做這個傾聽者,但卻令他感覺到,看來,這天地之間,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心之事,都有求之不得,念之不忘,即便那些隱世的高人,得道的強者也逃不出。
這逍遙二字,果然是難比登天。
就算陸離老怪,看上去無拘無束,逍遙自在,實際上內心深處,也是另一番天地。
一直到天色漸明,厲洛風緩緩起身,驅散了酒力。
“好了,為師這便要走了。”
夜十七也急忙起身:“師父今日就走?”
“嗯。”厲洛風應了一聲,隨之看了眼夜十七,見夜十七臉色略有愁容,厲洛風笑了笑:“呵呵呵,怎麼,一人在此,你便怕了?”
“說實話,弟子有一些。”
“呦,我現在對你的過往也已經有所瞭解,你夜十七,想當初也是威名赫赫,沒想到,也會怕?”
夜十七慚愧一笑道:“弟子並不畏懼生死,當初了無牽掛,也沒什麼顧慮,孤身一人,即便死了也無所謂,但現在……”
“現在也一樣不需要有任何顧慮。”
一時間,夜十七看向厲洛風,但見厲洛風的臉色變得很嚴肅。
“師父。”
“方才為師對你說的話,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些情況而已,並非是要讓你如何。你依舊是你,夜十七,是我厲洛風的弟子,唯一的弟子,不必有任何顧慮,就算你闖下彌天大禍,也由我厲洛風來承擔。”
這一刻的夜十七,說不出心底裡是一種什麼感受。
他竟是罕有的出現了一股莫名的酸楚感,甚至這鼻子也有些發酸,對他來說,這種感覺的確是太少有了。
“師父,我……”
“好了,不必多說。但有一點,若是你散漫懈怠,耽誤了道業,為師可饒不得你。”
夜十七退後一步,畢恭畢敬的深施一禮:“弟子牢記師尊教誨,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哈哈,哈哈哈……這才是我厲洛風的弟子。”
伴著一陣爽朗的笑聲,厲洛風緩步走出了夜十七的道場,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夜十七立於原地,良久沒能回過神來。
尤其是那句‘就算你闖下彌天大禍,也由我厲洛風來承擔。’
餘音繞樑,振聾發聵,在夜十七的心中縈繞,滋生出暖流陣陣,也讓夜十七忽然間感覺信心倍增。
良久,夜十七才平復了心神。
他吃了一些東西,稍作休息之後,便又開始繼續修煉,劍境上只能穩步前行,但劍技卻提升的很快。
劍罡護體,他已經基本可以做到。
。升提步大力戰的七十夜,嘯劍龍,意劍殺極以輔,徑門了踏也法之影換形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