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一雙秀眉不由得微微皺了皺,她先是看了眼邕江,而後又看了看齊洛和枯鬼,包括秦忠,似乎是有些兩難。
“小姑,有問題麼?”
“哦,沒……”
夜十七的安排,令齊洛神色頓時一變,他急忙對夜十七道:“霄兒,眼下我們終於有了對付那韓天鐸的機會,你剛回來,先別急,先了解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夜十七猛然看向齊洛。
一時間,夜十七的目光終於不再那麼平和。
“三叔,情況我都已經瞭解,而且比你們瞭解的要多。”
“比,比我們瞭解的多?”
正當此時,枯鬼來到齊洛身邊,給齊洛使了個眼色,齊洛心頭不解,便轉頭看向了邕江。
而這時的邕江,臉上的神情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尤其是伴在他身邊的邕虎和邕豹,以及他的幾位親傳弟子,此刻看向夜十七的目光中帶有幾分不悅。
“霄兒,你這是何意?”邕江的語氣也顯得有些陰沉。
夜十七直面邕江,不卑不亢的道:“我是夜十七,驚霄之主。”
邕江不由得長眉皺了皺:“大伯沒太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就是,在驚霄之內,我說了算。”
邕江的臉色沉了沉,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壓抑起來,齊洛胡姬等人想開口緩和或者解釋一下,但見夜十七此刻的神情,再加之枯鬼不停的給他們使眼色,他們便不敢再隨意多言。
“霄兒,你是不是對大伯……有些意見,或者是誤會?”邕江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他的底細和真正目的,他自己心裡當然清楚,但他一時間有些不能明白,為何夜十七此刻的態度如此堅決。
而他一直以來為皇甫皇族辦事都是十分隱秘的。
他不相信夜十七能夠知道。
只要這一點不暴露,他現在所做的事,就具有足夠的合理性。
原本他還想繼續用那一套機會等說辭來說服夜十七,卻不曾想,夜十七似乎對他這個大伯,並沒有所謂的敬重。
夜十七不想再多說。
他不再多看邕江,而是目光看向秦忠等人:“現在的局勢,我很清楚,幾位叔伯,按照我剛才的話,立即遣散眾人。”
這時,就連齊洛也察覺出了異常。
他雖然想不通夜十七態度為何如此堅決,甚至壓根不聽邕江的解釋,但他了解夜十七,想必並非沒有緣由,他更知道,夜十七要是動了怒,恐怕不會顧及邕江是什麼身份。
“秦霄,你這威風也太大了吧?莫說是你,就是武侯,當初也得對我爹敬重三分,你竟然如此無禮。”正當此時,邕江身邊的邕虎忍不住微怒道。
話音剛落,邕豹也開了口:“正是……若說報仇,你秦霄才是責無旁貸,正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爹特來助你,你竟然在這一眾叔伯長輩的面前擺起了架子。”
就連邕江的幾個弟子這時也都對夜十七怒目而視。
。去湧豹邕虎邕著向起而騰升氣殺的郁濃間時一,人二向看目七十夜,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