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顯得有些沉悶,誰也沒有開口。
“幾位,現在這廳堂裡沒有外人,你們一定心裡有些想法,可以明說出來了。”夜十七目光掃了眾人一眼後,率先開口道。
眾人依舊不語,倒是齊洛終於隱忍不住,看向夜十七道:“霄兒,老夫只是想說,今天……你對邕江的態度,似乎是有點過了。”
胡姬看了眼齊洛,淡笑著道:“我覺得,霄兒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打算……哎,說到底,邕江此次的目的,和我們一直以來努力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尋找機會收拾了韓天鐸,只是恰巧趕上了霄兒外出,他也是怕錯失了良機。”
夜十七不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眾人,默默的聽著。
現在的他,性子已經磨礪的逐漸沉穩,多聽多看,心中有數未嘗不是一種成熟和成長的體現。
眼下別無他人,大家自然也就少了些顧慮。
齊洛說罷,秦忠便開口道:“看起來是這樣,但老夫就是感覺,這邕江的出現有些過於巧合了。”
“秦忠,你這話什麼意思?”齊洛頓時看向秦忠道。
“沒什麼意思,算起來,我們自打找到霄兒,並一路走到今天,也有了數年光景,尤其是霄兒的身份早已經人盡皆知,這些年來,那邕江都不曾露面,這個時候忽然出現,老夫覺得有些過於巧合了。”
秦忠的一番話,佔著情理,齊洛聽後也不免微微皺眉。
“這……也許,大哥他是有什麼苦衷也說不定。”
秦忠看了眼齊洛,笑而不語。
胡姬開口道:“哎,自打二哥出了事,我們就四分五裂各奔東西了,算起來二十多年的光景,這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在這段時間裡,想必也都各有經歷,至於大哥麼……我覺得,和當初未必沒有絲毫變化。”胡姬的話顯然在有意的拿捏著尺度,但話中之意卻很明顯,時間久了,人也許是會變的。
“四哥,你說呢?”說罷,胡姬便問向枯鬼。
因為胡姬一直在留意枯鬼,她隱隱中感覺,似乎枯鬼知道一些什麼,畢竟當時,是枯鬼率先見到的邕江。
枯鬼沉吟一聲:“這個……”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夜十七,而此刻的夜十七,依舊是神情淡然,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枯鬼見眾人目光紛紛看來,便清了下嗓子道:“大家的話都有那麼幾分道理,不過也都沒有真憑實據,此事我看,還是得謹慎一些,詳加詢查。”
“老四,就屬你滑頭,這話說的跟沒說有什麼區別。”齊洛沉聲道。
枯鬼有些犯難,便看向了夜十七,將眾人的目光帶到了夜十七身上。
到此,夜十七已經基本可以瞭解眾人心中所想。
見眾人看來,夜十七氣定神閒。
他不想解釋,一派之主,是不需要什麼都去解釋的。
他先是看向了枯鬼:“四叔,邕江的底細還要查,查他這些年來,在為誰效力。”
此言一齣,枯鬼頓時皺眉,其他人也都顯出意外之色。
“為誰效力?”
“對,他有可能一直以來,都是皇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