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當日夜十七暗見了邕江之後,邕江知道自己繼續留在西蘭城已經沒有意義,便直接返回了帝都龍淵城。
所以邕江要比夜十七他們早一些。
返回帝都後,邕江直接去見了懷王。
現如今,皇甫皇族幾乎齊聚於龍淵城內,作為皇族,底蘊之深厚自不必說,開枝散葉,單單親王就有數人之多,在親王之中,懷王皇甫擎雲的地位舉足輕重,僅在帝尊之下,還要在其他親王之上。
朝堂之上,對其甚至有一字並肩王之稱。
邕江受命,此去西蘭城,等於是功虧一簣,此次回返面見懷王,心中頗有些忐忑不安。
王府內,懷王皇甫擎雲和邕江獨處一間屋內。
邕江將此去的過程,有所刪減,避重就輕的對懷王講述了一遍。
其中有真有假,有虛有實,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儘量減輕自己此次辦事不力的責任。
懷王聽後,面沉似水。
顯然,邕江的一番說辭,在他這裡只能是將信將疑,而且他看重的並不是過程,而是結果。
“也就是說,你這一次事情並沒有辦成。”
邕江半低著頭,不敢與懷王對視,沉吟道:“這……的確如此,沒想到那秦霄小小年紀,竟然可以壓得住齊洛枯鬼等人,而並非是老夫當初所想的那樣。”
“現在的驚霄,秦霄掌握大局,而這小子可謂是柴米不進,心思深沉,詭異難測……”
懷王微微挑眉:“夜十七?”
“對,就是那個夜十七。”
懷王取過身邊的茶杯,輕品了一口:“韓天鐸苦心培養出的夜幽殺手,到頭來卻反咬了他一口,這小子的確有點意思。而且當初,就連本王都遭了他的算計。”
聞言,邕江這才看向懷王,不禁皺眉道:“王爺與此子打過交道?”
“沒有。”
顯然,懷王所指的算計,就是當初暗入桐城時,本指望可以將天一門一網打盡,結果卻險些被天一門截殺,一場廝殺惡戰,雙方是兩敗俱傷,損失慘重。
當時懷王並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但事後一番調查,也就不難發現其中的端倪了。
“那為何王爺說會遭了那秦霄的算計?”
問過一聲,但見懷王臉色一沉,邕江急忙低眉,不敢再追問。
當初的事,後來得知實情,懷王心裡自然惱怒,但夜十七猶如孤魂野鬼一般居無定所,來去無蹤,他也沒辦法計較,再後來夜十七被聖蓮仙姑帶到西域玄女峰,即便他有心也鞭長莫及了。
這時,邕江已經把夜十七的意思告知了懷王。
而懷王的確有些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