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傷怎麼樣?”夜十七此刻的神情已然恢復正常,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完全控制自己心頭的殺念,收放自如。
殺唸對他而言,也已經成為了一種純粹用於施展極殺劍意的手段。
一場惡戰,眾人都是傾盡全力。
所以壓根沒在意過自己身上是否受傷,那種情況下,稍稍一個遲疑,就可能斷送了性命,所有人都只是一個心思,將眼前的對手一個一個的殺掉。
這時逐漸放鬆下來,眾人被夜十七這麼一問,才開始留意自己。
也不知為何,本來沒什麼感覺,忽然間便覺得周身劇痛。
齊洛的前胸和後背各有一道傷口,皮肉外翻,血流不止,雖然只是皮肉傷看上去也怵目驚心。
齊洛是個血性之人,看了眼自己胸口的傷勢。
他服下療傷丹藥,又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些白色粉末,生生向著傷口處塗抹上去。
劇痛使得齊洛頓時咧了咧嘴角。
待得痛楚稍減,齊洛神情放鬆,反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霄兒,剛才這一戰,實在是痛快,痛快啊。”
眾人都帶有療傷的丹藥,內外服用很快便穩定傷勢,外傷也在肉眼可見止血,恢復。
“難得,的確是難得,當我看到西域部族竟然來了這麼多人時,的確心裡有些打怵,以我估計,那些修者之中,修為可以達到神嬰境界的怕是不下十幾人之多,剩下的大部分也都是真元境界,說心裡話,原本我覺得,這一戰即便能贏,恐怕也是慘勝,搞不好,我們之中……”胡姬回想起方才一戰的景象,不禁緩緩搖頭道。
“哎,這一轉眼二十幾年了,終於找回了點當初血染沙場的感覺。”齊洛又道。
夜十七則看向了夜五:“你怎麼樣?”
相對而言,夜五的修為較低,方才一戰,多少有些吃力,身上多處負傷,尤其是左肩的一處刀傷,顯然是傷了筋骨,有些嚴重,令他現在左臂低垂不敢亂動。
但夜五卻並未因為自己的傷如何。
他此刻神情有些沮喪,嘆道:“哎,我的傷沒什麼,只是感覺……真是沒用,和你一同在天一門成長,到現在,卻照比你差了太多,再這樣下去,跟在你身邊,非但不能助你一臂之力,反而會成為你的累贅。”
夜十七伸出手在夜五的肩頭輕輕拍了拍。
“以你年歲,能有這般修為,已經是鳳毛麟角了,不必沮喪。而且我看你的修為也即將突破到神嬰境界,相信經過此番歷練,待得安穩下來,必定可以一舉突破。”
夜五迎著夜十七的目光,沮喪的神情似乎好轉了一些。
他堅定的點了點頭:“嗯,放心吧,我必定加倍努力。”
“霄兒,你的傷勢如何?”正當此時,胡姬關切的問道。
夜十七和其他人一樣,交戰的時候,眼中只有目標,尤其是他,作為首領,作為大家的精神支柱,必須要展現出超強的實力和堅定的信心方可。
他的表現,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其他人,起到鼓舞振奮的作用。
所以,夜十七在這一戰中可謂傾盡全力。
而當時刀光劍影,又有各式的道門道法,夜十七必須要佔據主動優勢,所以在有些時候,面對襲來的攻擊,他只能選擇憑藉自身強韌的劍體硬扛。
一旦閃避或者防禦,就可能會令局面出現反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