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本就人多,就可能抓住機會接連不斷的發出各種攻擊,到那時,局面會很被動。
所以夜十七想要一直壓制對方,就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最好的防守,就是不斷的進攻,強勢的進攻,將一個個目標斬殺於劍下,將對手的氣勢完全壓制。
如此一來,實際上夜十七身上的負傷之處最多。
多達十幾處。
他也和其他人一樣,直到此刻,稍有放鬆這才逐漸感覺到肉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
不同的是,他的忍受力要更強一些,對於痛楚,夜十七早已經習慣了,即便到現在,每一次嘗試衝擊第八條武脈,他都要不斷的承受。
另外,夜十七發現厲洛風幫助自己塑成的劍體,除了比之當初更為強韌之外,恢復能力也要強了許多,尋常的皮肉傷,他根本不需要在意,便會很快自行止血,而且皮肉自行癒合。
此刻的夜十七,在眾人眼中,幾乎就是一個血人。
周身上下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血,還是那些西域修者的血。
“霄兒,你怎麼樣?”
“十七,你的傷不打緊吧?”
隨著胡姬問詢一聲,眾人紛紛開口相詢。
夜十七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而後隨口道:“放心,我的傷沒事。”
眾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幾息之後,夜十七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邕江。
所有人之中,唯獨邕江的狀態保持的最好,作為法陣的操控者,自然要隱藏在最為隱秘的地方,所以邕江在此戰中並未正面對敵,只是操控如此大的一座法陣,對他的修為和精神力是一種不小的消耗。
此刻的邕江臉色有些發白,神情也有些倦怠,眉宇之間還有些愁容。
“大伯,此次能夠得手,全賴相助。”
邕江回過神來,牽強一笑道:“哎,哪裡哪裡,倒是你讓老夫找到了幾分當初的感覺。”
夜十七自然看得出邕江神色中的為難。
顯然是擔心此事無法向懷王交代。
“大伯,此次紛爭,皇族的勝算並不很高,也許……就此天下易主也說不定。”夜十七的話沒有說的很直接,但邕江卻聽得出他的話中之意。
胡姬也一樣,於是開口道:“是啊,大哥,我不知道你為何替皇族效力,那是你的自由,不過,也該多做一些打算才是。”
“要說我,咱們兄弟一同跟著霄兒,開創一片天地,也不必再看誰的臉色,聽誰的號令,這有什麼不好的?”齊洛直言道。
邕江目光在幾人臉上逐一掃過,面容依舊有幾分躊躇。
索性,他避開了這個話題,看向夜十七道:“霄兒,這一次你令西域部族損失慘重,可要更加謹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