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王聽後應了一聲:“嗯……”
“這些年來,你跟隨本王,礙於身份原因,又只能暗中為本王效力,的確是難為你了。”
邕江急忙拱手,畢恭畢敬的道:“王爺不必如此,能夠跟隨王爺,是屬下的榮幸,而且這些年來,王爺從不曾虧待過屬下。”
懷王緩緩點頭:“好,好啊。倘若本王的屬下,都能像你這般忠心耿耿,又辦事得力,豈會令本王現在如此麻煩。”
“王爺謬讚了。”
“好了,你所說的事,本王已經知曉,你這便回去吧。”
聞言,邕江抬眼看向懷王,微微皺眉道:“王爺,您……是讓屬下回到那夜十七的身邊?”
“沒錯,怎麼,有何不可?”
邕江急忙道:“不,王爺之命,屬下自當遵從。只不過……屬下一直懷疑,那夜十七對屬下存有戒心。”
懷王沉沉的道:“這個並不奇怪,那夜十七際遇坎坷,生性多疑。他既然已經知道你一直在暗中為本王效力,現如今,你卻跟在他身邊,他必然想得到,是本王有意讓你去盯著他的。”
這一刻,邕江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堅信,懷王的每一句話,都不是隨口一說,憑藉這些年他對懷王的瞭解,也許就是在一個不經意間,自己就可能中了懷王的圈套。
自己,能回去麼?
或者說,此刻面對懷王的命令,自己是該回,還是不回?
幾息之後,邕江猛然間心頭一顫,瞬時感覺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那屬下遵命就是。”
懷王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再開口,只是雙眼一直在盯著邕江。
邕江見狀,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屬下這就告辭了。”
說罷,邕江轉身就走。
他剛剛轉過身去,便聽得懷王的聲音在身後傳來:“邕江,你就不問問本王,此次回去,需要做些什麼嗎?”
邕江瞬時一愣,但很快恢復如常,他又轉回身來看向懷王。
“王爺若是想讓屬下知道,則必然會告知屬下,若是不想的話,屬下豈敢多問。況且,屬下隨時可以感應王爺的召喚,若是王爺有了什麼差遣,直接下令就是。”
“嗯,你去吧。”
邕江再一次轉身,但是這一口氣卻一直沒敢松。
他緩步走向正堂的門,即便此刻,都在擔心身後會不會傳來致命的殺機。
一直到離開懷王付的正門,帶著他的兩個兒子邕虎邕豹離去,邕江才回頭看了一眼懷王府,這一口氣才算是吐了出去。
“爹,您這是怎麼了?”這一放鬆,邕江整個人的狀態頓時有了明顯的變化,以至於邕虎和邕豹都看出了他的異常。
“是啊爹,您的臉色可不怎麼好。”邕豹也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