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江用衣袖擦了擦額角逐漸溢位的汗,沉聲道:“為父沒事,行了,廢話少說,我們趕緊離開。”
邕江這才帶著邕虎和邕豹離開龍淵城。
……
邕江走後,懷王府正堂內,鴉雀無聲。
懷王靜靜的看著正堂的門,此刻他的臉色已經無比陰沉,雙眼之中也泛起了濃郁的殺機。
忽然間,懷王手一揮,直接將手邊桌子上的茶杯打落在地。
咔嚓!
茶杯碎裂,發出一聲脆響。
“叛徒,都是一群叛徒,該殺……”
身後,紫袍老者緩步走到懷王右前方,低聲道:“看來,世子的確是出事了,只是讓老夫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死在了那個夜十七之手。”
“夜十七,本王與你並無冤仇,甚至還給了你不少好處,你竟然如此歹毒,本王若不殺你,難解心頭之恨。”懷王的雙拳用力緊攥,發出一陣骨骼摩擦的咯咯聲。
青袍老者也緩步來到懷王面前。
“王爺暫且息怒,夜十七固然該殺,但眼下的確不是時候。”
“他一個區區逆賊,本王想要殺他,難道還需要選一個良辰吉日麼?”懷王大怒道,顯然,皇甫禹雖然不是很成器,但作為他的長子,他在皇甫禹身上傾注的很多,卻沒想到就這麼死在了夜十七手中,而且到現在為止,死無全屍,屍體都找不見,即便他城府再深,也難免怒上心頭而亂了方寸。
青袍老者的身份顯然很特殊,並且說話具有一定的分量,即便懷王如此大怒,他依舊說道:“王爺暫息雷霆之怒,小不忍,則亂大謀啊。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三日後的祭天大典,那韓天鐸才是您的首要大敵,只要過了這一關,區區夜十七,對王爺而言,豈不是彈指可滅?”
話音剛落,紫袍老者看了看青袍老者,搖頭道:“恐怕沒那麼簡單。”
青袍老者頓時看去:“哦?厲兄有何高見?”
紫袍老者說道:“昨晚,察覺到世子可能出事後,王爺便派人外出探尋,最終找到了事發之地,雖說已經被一場大火焚燒,但……死的可不單單是世子一人,青雲道兄別忘了,世子此去執行任務,帶了不少高手,而且老夫沒記錯的話,黃展也一併同往,但卻無一生還。”
“厲兄的意思是?”
“兩種可能,那夜十七以一己之力,誅殺了所有人。另一種,他的背後另有高人。”
此言一齣,青袍老者不禁皺了皺眉。
“這個……”
懷王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顯然,不論是懷王還是青袍老者,都知道皇甫禹身邊帶著多少高手,是一股怎樣的力量,尤其是那位叫做黃展的老者,即便在懷王麾下,其實力也足可以位列前十。
“若是依厲兄這麼說,老夫倒是更願意相信,那夜十七背後有高人撐腰,否則的話,即便這小子再厲害,又豈能殺了包括黃展在內的二十多位高手?”
“夠了。”忽然間,懷王憤然起身。
“不論是誰,禹兒的仇都必須要報,他夜十七……必須死。”說罷,懷王看向了紫袍老者:“此事,你替本王去辦。”
紫袍老者微微皺眉,而後卻緩緩搖頭:“王爺似乎忘記了,老夫只保王爺周全,不可隨意出手,否則,一旦傳揚出去,或者被莊主知曉,老夫怕是會很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