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的多少,並不能代表什麼。
可這些人中,不少人的身上都流露出頗為強大的氣息,以黑公和白婆的修為而言,完全可以感受得到,並且確定,此刻將他們堵截並圍困起來的這些人裡,起碼有不少於十個神嬰境的高手。
最強的,就是堵在去路上的這一位。
即便是黑公白婆,也無法確定其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必然要比他們更高,而且不是一點半點。
八位女武侍圍成了一個圈,將慕容紫鶯護在中央,一個個全都神色嚴肅,手持刀劍,一副瞬時準備拼死一戰的樣子,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流露出膽怯和猶豫。
能成為慕容紫鶯的貼身武侍,這些女子都是絕對忠誠的,而且與慕容紫鶯多年相伴。
黑公白婆護在慕容紫鶯的身旁,一個面對去路,一個則看向後方。
慕容紫鶯年紀雖然不大,但經歷過大風大浪,即便面對如此境況,也沒有絲毫慌亂。
她看了看四周,而後目光投向去路的幾人。
以她的經驗,去路上的人,才是這些人中說話算的。
果然,對面的中年男人緩緩上前幾步,臉上滿是得意和輕蔑之色。
他目光打量了慕容紫鶯一眼,陰陽怪調的道:“我若是沒認錯的話,你就是那西域部族,烏孫族長的孫女,慕容紫鶯吧?”
慕容紫鶯面不改色,並未搭話。
男子又道:“這深更半夜的,紫鶯姑娘是要去哪啊?”
慕容紫鶯冷哼一聲道:“哼,天大地大,何處都可去得。你是什麼人,為何攔我去路?”
男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我?”
“哎,按理說,以你的身份,還不配知道我是誰,不過今天,倒是可以破例。”
“你聽好了,我就是懷王世子,皇甫禹。”
慕容紫鶯多年在蒼寒帝國境內活動,自然對蒼寒帝國比較瞭解,論及蒼寒帝國,懷王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至於其身份和地位,民間時常稱之為一字並肩王,指的就是近乎於可以同蒼寒帝尊平起平坐了。
至於這位懷王世子,慕容紫鶯也知道,但僅限於知道有這麼個人,卻未曾見過。
一時間,慕容紫鶯心頭一動,暗道一聲不妙。
並非是因為那個所謂的懷王世子皇甫禹,而是這些人,是皇族的人。
世人皆知,西域部族暗地裡幫助國師韓天鐸。
自然就是皇甫皇族的敵人。
而這皇甫禹追擊堵截自己,顯然是早有準備,別有所圖。
“紫鶯,今天我們想要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了,一會我和黑公拼盡全力,替你殺出一條血路,你千萬不要遲疑,趕緊逃走。”白婆在慕容紫鶯耳邊低語道。
慕容紫鶯看了眼白婆,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