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直面慕容紫鶯,仔細聆聽。
“依我看,我們恐怕還要求助於師父她老人家。”
“你師父?”
“對啊,就是你外婆,聖蓮仙姑啊。”
夜十七微微低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慕容紫鶯接著說:“師父她老人家在西域道門之中的威望,並不弱於空無山老怪,相信有她出面,起碼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倘若真有道門參與的話,也可制衡,免得到時候,你一邊要對付若羌族,又要抵禦西域道門的威脅,力不從心。”
“有這個必要麼?”夜十七問道,打內心深處,他是一萬個不想給聖蓮仙姑找麻煩。
“我覺得有,而且很有必要。”
看著慕容紫鶯此刻堅定的神情,最終夜十七點頭道:“那好吧,就聽你的。”
“好,既然如此,我們不做耽擱,現在就去見師父她老人家?”
“可以。”
夜十七答應下來,慕容紫鶯叫來幾個女子,對碧水雲天宮的事情稍作安排之後,便帶著白婆和幾個貼身武侍,與夜十七三人一同趕往了玄女峰。
至於黑公,由於傷勢太重,回來之後便直接進入了閉關狀態,以他的傷勢而言,沒有三年兩載怕是很難痊癒了。
相對來說,白婆受的只是皮肉傷,良藥醫治,幾日便已恢復。
……
西域,玄女峰上。
夜十七和慕容紫鶯雙雙而來。
聖蓮仙姑的道場內,二人直接在地上的蒲團上盤膝而坐,聖蓮仙姑坐在主位,背後的牆壁上,是一個蒼勁有力的道字。
自打夜十七出現在聖蓮仙姑的視線中,聖蓮仙姑便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眼神中多有吃驚之色,很快,又多了幾分喜色。
顯然,聖蓮仙姑雖然也看不破夜十七現如今的準確修為,但卻可以確定,這小子怕是已經踏入了武魂境。
說到底,那是聖蓮仙姑的親外孫,豈能不喜。
而夜十七和慕容紫鶯雙雙而來,又讓聖蓮仙姑的眼中多了一些東西。
“今日,倒是難得,你們兩個,竟然還知道回來看我,算你們有孝心了。”聖蓮仙姑心明眼亮,甚至能看得出,這二人必然是有事而來,但依舊如此說了句。
“外婆……”
“師父。”
夜十七和慕容紫鶯幾乎同時開口。
聲音交錯,二人對視一眼,又都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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