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鶯和夜十七現如今,也算是可以做到心意相通,僅僅過了一個眼神,慕容紫鶯就知道夜十七猜得出自己的想法。
而他並未開口,便是一種預設的贊同。
於是,慕容紫鶯頓時看向尉遲庭,嚴肅的道:“尉遲前輩,看來晚輩是誤會您了,您也是擔心我們此次到來,一旦被那若羌族的人知道,會對我們不利,這才想著讓我們儘早離開。”
尉遲庭正是為難在此,聽慕容紫鶯這麼一說,他長嘆一聲:“哎,的確是這樣,現如今,那若羌族竟是得到了一些道門的支援,此次前來,更是有數位高手陪同,所以老夫擔心……紫鶯,你也知道,那若羌族本就好戰,可謂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慕容紫鶯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晚輩有一事相求。”
“何事?”
“請尉遲前輩,現在就帶我們去見族長。”
聞聽此言,尉遲庭臉色陡然一變:“什麼?你們現在要去見族長?”
“正是。”慕容紫鶯的態度異常堅決。
尉遲庭急忙搖頭:“不,不行,這可萬萬使不得。”
“怎麼,這裡可是龜茲族的駐地,而且是族長所在,難不成那若羌族的人,還敢在這裡撒野?”
尉遲庭緊鎖雙眉:“紫鶯,不論他們敢與不敢,現在老夫要是將你們帶去見了族長,只怕勢必會鬧出大亂子,到時候,族長也必定會責怪老夫,而且,就算他們在族長所在不敢亂來,可你們必然陷入絕險之地,莫說十七小友對老夫有活命之恩,單憑你我兩族千百年來的關係,老夫豈能如此?”
慕容紫鶯還要繼續開口,正當此時,夜十七一步走上前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便離開就是。”
慕容紫鶯頓時看向夜十七,但見此刻夜十七的面容依舊沒什麼變化,不過她知道,夜十七做事向來有他的打算,他既然現在這麼說了,慕容紫鶯只要將要說的話暫且嚥了回去。
尉遲庭目光看向夜十七。
他緩緩點頭:“嗯,還是十七小友審時度勢,你們立即離開,不論是對你們的安危,還是對本族而言,都是最好的選擇。”
說罷,尉遲庭眉宇微微皺了皺,目光刻意的打量了夜十七一番。
顯然,尉遲庭也不是尋常之輩。
方才慕容紫鶯還一心要讓他帶著去見族長,這麼一會的功夫,夜十七忽然就答應了離開,似乎有點古怪。
夜十七又道:“不過,我們今日前來,所求前輩之事,還請前輩一定盡心盡力。”
此言一齣,尉遲庭臉上的疑色便淡了幾分。
他直接點頭道:“小友儘管放心,其實老夫並無搪塞推脫之意。對於此事,即便你們二位沒來,老夫心底裡也是傾向於本族應該繼續支援烏孫族的。所以,老夫定然會竭盡全力規勸族長,道明其中的利害關係,而且老夫也隱隱的看得出,族長也應該是這個想法。”
夜十七這才看了眼慕容紫鶯。
而後,二人對著尉遲庭拱手施禮。
“既然如此,夜十七就多謝尉遲前輩了。”
尉遲庭擺了擺手:“哪裡,小友客氣了。不過……”話音到此,尉遲庭微微皺眉,時不時的看夜十七一眼,又看上一眼慕容紫鶯,幾息之後,他竟是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