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現如今烏孫族少族長之位已然空缺,哎,倘若能選出一位德才兼備的少族長,再加之以後有了十七小友的全力相助,何愁烏孫族不會繼續發展壯大。十七小友和紫鶯姑娘……”尉遲庭話未說完,臉上便滿是神秘的笑意。
話裡話外,多少有點耐人尋味的東西。
尉遲庭心裡自然會感到納悶,說到底,這是烏孫族的事,是西域部族之間的事,跟夜十七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係,何以夜十七竟然為了此事而奔波,甚至不惜捨身犯險。
但見他與慕容紫鶯同來,尉遲庭心裡便隱隱的有了猜測。
夜十七和慕容紫鶯再次對視一眼,紛紛告辭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尉遲庭的居所。
尉遲景洪將二人送了出來。
“哎,紫鶯……轉眼這麼久沒見,今日終於相見,卻連一頓酒菜都沒能招待你,實在是可惜啊。”
慕容紫鶯看了眼尉遲景洪:“此事一了,你來我烏孫族,我替你設宴。”
“真的?”
“那是當然,我慕容紫鶯,向來說話算話。”
“好,嘿嘿,果然是豪爽之人,我尉遲景洪就喜歡豪爽之人,紫鶯巾幗不讓鬚眉,可比我那些矯揉造作的軟弱女人強多了。”
聞聽此言,慕容紫鶯不由得微微皺起一雙秀眉。
見狀,尉遲景洪急忙看了一眼夜十七,而後解釋道:“別,別誤會,我尉遲景洪對天發誓,現在我對你可沒有非分之想,說的話,都是肺腑之言。”
說罷,他再次偷看了夜十七一眼,稍微壓低了聲音道:“嘿嘿,就算我想,也沒那個膽量啊。正所謂美女配英雄麼,你跟了十七兄弟,我尉遲景洪是打心底裡服氣。”
什麼叫跟了十七兄弟?慕容紫鶯一臉無奈之色,可又不敢與之辯駁。
她現在算是對尉遲景洪這個人瞭解了一些,毛病不少,人不算壞,性情粗狂,卻也是個性情中人。
而且,思維似乎和常人有那麼一點點異常。
要是跟他辯駁,保不準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來,所以沉默才是最好的方式。
夜十七則在一旁恍若未聞。
他的這種毫無所謂的反應,反倒是令慕容紫鶯心頭有些輾轉。
尉遲景洪一直將二人送到院外,似乎還要繼續送,最後被慕容紫鶯多次推辭這才作罷。
待得夜十七和慕容紫鶯逐漸遠離,二人來到幽暗之處。
“十七,你難道是想?”
實際上,慕容紫鶯對夜十七的打算已經有了幾分揣測。
夜十七低聲道:“站在尉遲庭的角度,他恐怕絕不會帶我們去見族長。”
“哎,我也知道。”
夜十七又道:“既然要去,不必非要他帶,我們也能找到,而且我估計,這尉遲庭有可能一會就會趕去族長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