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開口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夫子轉頭看到門口的宋晚珍,臉上的嚴肅落下去幾分。
“宋雲起可是生病了?”
不等宋晚珍開口,呂庭軒突然站起來臉上帶著幾分倨傲開口。
“書院重地,誰讓你一個小丫頭進來的?”
宋晚珍輕笑迎上呂庭軒咬牙切齒的目光。
呂庭軒能不恨嗎,若不是宋晚珍他們呂家能丟這麼大的醜嗎?
託了娘和姐姐的福,這兩個月他就跟鵪鶉一樣,出門都不敢自報家門,生怕突然就有個爛菜葉子扔到自己身上。
有時候被扔了回頭還找不到到底是哪個乾的。
他都快氣死了!
更主要的是,這兩個月宋雲起的學問突飛猛進,比之前簡直如換了一個人一般。
呂庭軒本就對夫子誇讚他不滿,覺得是宋雲起奪了夫子對自己的關注。
而這兩個月宋雲起的進步,讓夫子對他更加關注,甚至很多時候都會單獨找他談話。
這讓呂庭軒十分嫉妒,他才是書院最優秀的學子,怎麼能讓宋雲起這麼一個鄉巴佬比過去。
所以鵪鶉了兩個月的呂庭軒現在實在鵪鶉不下去了,他絕對不允許宋雲起超過自己。
“哦?書院可是有規定女子不能進來?”
呂庭軒冷笑一聲,只覺得宋晚珍就是個粗鄙無知沒見過世面的丫頭。
“書院雖然沒有明確規定,可是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女子就沒有隨便進書院的,你這是對我們夫子和學子的不敬。”
呂庭軒說的義正言辭,眼底帶著幾分狠勁。
宋晚珍沒有去看他,而是轉頭看向夫子。
“夫子,我身為女子進入書院是否是對您的不敬?”
夫子都不知道呂庭軒發什麼瘋,人家姑娘一來他就如此針對。
他想說沒有,可是又想到呂庭軒的身份,不能直接駁了他的面子。
便直含糊其辭道。
“平日裡的確少有女子進來過。”
宋晚珍點了點頭。
“少有女子進來,那就是有女子進入,我們這些女子進入書院可是代表對您不敬?”
面對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宋晚珍,夫子有些無奈,最終還是淡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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