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倒是這位公子從骨子裡瞧不起女子,跟這個女子是什麼身份沒有關係。
我今日剛站在這裡,你就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女子不該來書院,好似我們女子就是天生命賤一般。
百善孝為先,讀書人更是以孝悌為首,不孝之人連科考的機會都沒有。
不知道這位公子如此歧視女子,會不會連自己的生母也會歧視。
若是如此那當真是大逆不道了。”
呂庭軒猛地朝著宋晚珍竄了過來。
“你說誰大逆不道?”
學子們都嚇了一跳,夫子趕緊怒斥道。
“呂庭軒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要幹什麼?”
呂庭軒咬牙,若不是這麼多人在他或許早就對宋晚珍動手了。
“誰看不起女子就是在說誰,誰著急就是在說誰!”
宋晚珍絲毫不讓,她今日就是來故意激怒呂庭軒的。
“你!好你個小賤人,你好大的膽子!”
宋晚珍鼓掌,轉頭看向夫子。
“夫子,這便是你們書院的學子,出口就歧視別人還不算,如今連這種市井潑婦罵人的話都能喊出來,當真是讓人不能苟同。”
夫子被一個姑娘當面質問臉色也不好,可是呂庭軒今日也實在過分,給書院丟臉。
“姑娘,是我們書院學子的錯,老夫定然會嚴加管教,你若是已經沒有其他事情就先離開吧!”
呂庭軒死死的盯著宋晚珍,眼裡分明寫了三個字,你等著!
宋晚珍挑釁的看了呂庭軒一眼。
“夫子,我今日過來除了給我大哥請假以外,還有一件事情也要掰扯掰扯,若是掰扯不清楚,那我就只能告到順天府去了。”
一聽還要牽扯到官府,老夫子眼睛都瞪大了 。
呂庭軒似乎也意識到什麼,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上前,眼神更帶著壓迫性的看著宋晚珍。
好似再說,你若是再多說一個字,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宋晚珍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她要是怕今日就不會來了。
因為明年就要下場考試,大哥顧忌的比較多,可是她可無所顧忌。
她說過退縮只會助長對方的氣焰,欺負你的人絕對不會只欺負你一次。
學校霸凌就是這樣開始的。
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姑娘的鎮定和氣場的確讓他刮目相看,同時也讓他感覺有些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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