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和張安鼎回過頭來看見這一幕,“老戰,快放手。” 張安鼎說道。
莊巖咳嗽兩下看著眼前緊張兮兮的男人說:“不是給了錢讓你自己回家嗎,跟過來幹嘛?”
這位小販全身僵硬地坐在那裡,雙腿夾得很緊,“客人們……我怕啊……”
原來,之前他無意間見證了一場謀殺,並被迫協助清理現場。
這種恐懼感如蛇般纏繞著全身每個角落。
此刻坐在莊巖他們車上就像是屁股生了根一樣不願下去。
“都已經給你錢了,你可以自己打車離開。”莊巖嘗試勸退對方。
小販卻堅持要把錢退給莊巖,“請您送我回家吧。”
莊巖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這人真是會添亂。
時間寶貴只剩下三天準備,每一分鐘都不能浪費。
“我們現在真的很忙,你自己趕緊下去吧!” 莊巖嚴厲地命令道。
“我不…不想…”
“沒聽見嗎,讓你走開!” 沒有太多耐心的戰古越試圖推著他離開。
為了不被攆下車,小販拼命抱住前面座椅後方掙扎起來,甚至導致椅子發出了破裂聲。
這輛車年紀不小了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住手!” 莊巖急忙喊停他們之間的對抗。
喘著粗氣的小販提出如果能送他回去就會透露一個關於韋斯利的秘密作為回報。
“你知道些什麼?”張安鼎表示懷疑。
“我知道一些!剛才幫韋斯利收拾屍體時聽到了一些事情...”
儘管如此,莊巖還是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但同時也嗅到空氣中似乎真有一種血腥的氣息。
想到小販確實長時間脫離視線範圍且返回時腳上的汙跡與灰塵結合看來其言論或許並不完全是虛構之詞。
然而他對張安鼎聳聳肩表示殺人在這裡並不少見,因此情報價值可能不高。
“抱歉我們與韋斯利是有合作關係的,除非涉及到生意本身不然其他的事都不相關。”
眼見無法改變主意的小販開始慌張起來,“可是……可是那個人非常殘忍,你們和他合作真的太危險了......”
緊接著他又提出了可以幫助蒐集資訊的建議,說自己曾幾次混跡其間已經比較熟悉那邊的情況。
“我可以幫忙去打探情況......我真的可以!”
很明顯這不過是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話而已。
當問及具體內容時他卻又吱吱唔唔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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